那粗的毛不想是人体身上的毛，莫阳也不知道是什么毛，堂屋的地上有很多，正看着，就听见屋里面有一个老太的声音问道：“是哪个？来干嘛的？”说着就从堂屋后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她先伸出头，头上裹着一块黑巾，看见莫阳了才走出来，这老太太穿着一身黑青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应该是他的拐杖。

它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走出来，莫阳看见她的左腿膝盖有些变形，走路非常的费劲，她的膝盖不是因为被打成这样或者摔成这样那应该就是风湿引起的，在那个年代老人落下风湿这病根的人很多，没办法嘛，那个年代为了生活条件艰辛，干活，下水等等，你不做有别人来做，那么你就没有什么公分。

莫阳看着老太太，那老太太的眼睛呈灰白色，眼眶是红的，她走两步就要停下擦一擦眼睛，一边走着还一边用苍老的声音说道：“这眼睛看不见了，白内障，看东西全部是灰色的。”

老太太走着还用拐杖探探前面，用了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才走到莫阳的面前，还伸出手来去摸莫阳。

“你是哪个，来干嘛？”

看来这老太太现在活的很痛苦，路不能走太远，什么东西都看不到，非常的可怜，看样子应该八十岁以上是有的。

“我叫莫阳，外地人，讨口饭吃可以吗？”

“滚去回去，乱出来干嘛？你知道他是哪个乱摸人家，你晓得他是那样人的。”莫阳才说完话，就从堂屋后面又出来一个老头，应该就是鄂信的父亲。

他看起来也就其实岁的样子，身子骨还很硬朗，有些发胖，下巴留着短短的二毛胡子，手里拿着烟枪。

“你那么凶干嘛，是要死嘛？你自己不出来。”

老太太说着慢慢的转身，拄着拐杖想着堂屋后面的屋子走去，一边走口中还说着一些什么，不过说得很快很小，加上方言有些差别，听的不是很清楚。

老头走到莫阳跟前看着莫阳说：“别人家比我家有钱，看不到我这个房子跟狗窝一样，你觉得我家有那样好吃的？去别人家问，我家不得吃的。”

听这话莫阳就知道这老头不是很好处，但话中的意思也很明显，想在我家讨饭吃没门，我家穷，别人家有钱，去他们家要饭吃去。

这也不知道是老头警惕性高呢还是心中有鬼又或者是真的不好相处，总之这拒绝的很果断，一点犹豫也没有。

莫阳当然不会那么就离开，这血腐烂的腥臭味必须弄明白，地上的黑毛又是什么毛，“那能给我一杯热水喝吗？口渴，肚子饿。”

“等着，喝水有，饭没有。”老头说着就往堂屋后面走去，莫阳当然厚着脸皮就跟在他身后，站在堂屋后方的门口往里面看，里面黑乎乎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光，同时一股肉腐烂的味道也很浓，腐肉与腐血的味道夹杂在一起闻着更加难受。

老头在黑乎乎的屋里用很旧的瓷茶杯倒满半杯温水，看见莫阳进了家一脸的不快，一双眼睛看起来有些杀气，看的莫阳有些害怕。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莫阳才不管那么多，端着水喝了两口就往地上倒，笑眯眯的将被子还给老头，“谢谢了，老人家火气别那么大，容易高血压。”

说着就往屋外面走，在走的时候，他故意的用脚去踩说弄湿的地面，将鞋底弄湿，然后不经意的往黑毛的地方踩过去，这样，地上的毛就粘在了脚底下。

老头拿着被子跟着莫阳，莫阳才出了门他就将门给关上了，这让莫阳觉得很更加的奇怪，这老头果然有些问题，放着别的房间不住住堂屋后面的房间，那耳房留着干嘛的？那堂屋后面一点光也没有，那么黑，连个窗子都没有，怎么过得，还能在里面倒水？

他抬起脚看了看鞋底，从鞋底上哪了几根毛，那毛可真粗，跟绣花针一样的大小，还有些硬。

拿着毛他就往事发地点走去，他也不敢确定这是不是猪毛，村里的人应该是知道这是什么毛。

“这不是黑猪毛吗？你从哪里弄来的？不会是他家吧？”

“对呀，是他家，堂屋里面很多。”

“那老两口样了两头猪，一头白猪，一头黑猪，这猪头是他弄过来的？他将那大黑猪给杀了？这……这怎么可能，那黑猪三四百斤呀，就算是五六个年轻人要杀个猪也很难啊，再说了，这杀猪怎么连声音都么有听到？”

其中一个村民拿着猪毛，介绍起老头家里的情况，其他村民也纷纷点头，这谁家杀猪不是要七八个人按着，还要有经验的人带头，否者这猪能杀死，但是嘛，猪会挣脱到处乱跑。

“这杀猪不一定要用刀，还可以用别的东西。”莫阳拿着一根猪毛在鼻子下闻了闻说。

“不用刀那用什么？”村民好奇的问，这杀猪不用刀那还用什么。

“这杀猪当然不一定要用刀才叫杀猪，用毒也叫杀猪，难道说用毒杀人就不用杀人了？”莫阳说着将手上的毛往地上一扔，再次的看着鬼房子。

张林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喷怒的说：“这老不死的，我特么想弄死他。”说着就气冲冲的往老头的家里走去，别人连忙去拉，但张林可管不了那么多，谁拉他就打谁，最后谁也不愿意上前去拉，怕无缘无故的挨上一顿打。

不过他们都抱着看热闹的心理跟在他身后，莫阳当然也跟着去了，他倒是想看看这老头到底在做什么。

一行人来到老头的家，张林往门上一脚就踹，咔的一声，大门的门扣断裂，在一脚踢上去，大门就被撞开，口中还骂着一些难听的话，大门被踢开，他又往一边的耳门踢过去，也才是两脚就踢开。

这是，屋内传来老头的声音：“谁特么想死了。”老子直接是冲出来的趋势拦着张林，顺便一拳打了过去，脚下还一脚往张林的下档踢过去。

张林也正愤怒着，手一抬挡住一拳，屁股往后退了一下，险险的避开一脚，另一只手连忙抓住老头的脚一抬，老头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杀人了，杀人了。”老头大声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