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睿的冷酷无情,聂玉茹早就领教过了,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她的心像刀剑刺入一样的疼痛。
“郡主,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太危险了。”跳跳哭泣道。
“跳跳,不用怕,一切有我呢。”聂玉茹知道有些事情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嗯!”
在聂家令堡心里聂玉茹就是他们的定海神针,只要有聂玉茹的地方,他们的心就在。
“王上,昨夜?”
“展眺,传话给茹儿,中午在祈福宫用膳!”聂天睿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心情很好。
“诺!”
聂玉茹的态度他早就想到了,她像个慵懒的猫一样缩在榻上,见自己进去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茹儿,我不是说过要过来用膳的吗?”
“呵呵,你谁啊,我们认识吗?”聂玉茹一脸讥讽。
“我是你男人,你说认识吗?”聂天睿身体前倾,昨夜的她让他沉迷留恋,也许是初为入妇,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聂玉茹想想后一笑,轻浮地摩挲着眼前男人的脸,“王上,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只要我愿意,想要成为我男人的人多了去,你是强了我的,你算老几啊?”
“聂玉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聂天睿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就挑战了,怎么样?”此刻的聂玉茹像个发狂的小猫。
聂天睿不怒反笑,“端进来吧!”
聂玉茹瞟了一眼,继续倒头睡着,“出去!”
宫女们面面相觑,她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娘娘会这样的和王上说话,王上竟然不生气不说,还一脸笑意地洪着。
“好了,昨夜累着你了,不吃东西身体怎么吃得消啊!”聂天睿暧昧的话语,差点让聂玉茹咬到舌头。
“你,滚出去!”
“放下吧!”
“诺!”
“你故意的?”
“你说呢?”
“聂天睿,不要以为你和我发生了点什么,你就可以随心所欲。我告诉你,这次就当我让猪给啃了,下次你休想!”聂玉茹气愤地吼道。
“你,你竟敢说我是猪!”
“说你是猪抬举了你,不要侮辱了它,聂天睿你就是一匹种马,可是我不是你需要的那块地。”聂玉茹口不择言。
“聂玉茹,不要让我动怒!”聂天睿居高临下地望着。
“你动怒啊,滚!”聂玉茹一把把被子蒙在头上。
“哎,你怎么像个孩子,我走啦!晚上再一起吃饭!”聂天睿无奈地叹叹气。
“啊…”聂玉茹气的要杀人。
“郡主,我们需要走吗?”
“走,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跳跳去准备一下,看来府里的事情只有以后再做了。”
“是!”
只是没想到聂天睿黑心的让人发指,跳跳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这个跳跳去了哪里,怎么还是没有回来,去了哪里啊?”
就在她要出门找人时,宫门被推开,“跳跳!”
“见过公主!”
“你们是谁,跳跳呢?”聂玉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跳跳伺候你不尽心尽力,我让宫里的妈妈去教她一些规矩,免得将来责罚连累了你。”聂天睿威严的声音响起,接着明黄色衣衫的他跨步进来。
“聂天睿,你!”
“聂玉茹,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不然你的婢女就不用活了。”
“哼,我不需要她们,让她们滚出去!”聂玉茹撒泼起来。
“公主,请理解王上的苦心!”一个年长的妈妈不亢不卑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啊,给我滚出去!”聂玉茹冷冷答道。
“茹儿,这是王的乳娘,不得无礼!”
“王上,老奴不碍事,我去做事了。”
“乳娘,茹儿不懂事,你不要和她计较。”聂天睿温和地说道。
“王上严重了,公主是主子,教训老奴应该的。”
聂玉茹无意间一看惊鸿,“是您!”
“看来郡主想起老奴了!”老人乐呵呵的。
“乳娘,你们认识?”
“嗯,当年乳娘就是郡主救的,我曾经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老人眼睛红红的。
“啊,您说得就是茹儿啊,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聂天睿眯着眼睛。
“哼,缘分,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你,这种孽缘!”聂玉茹深深吐口气。
“公主啊,老奴扶你进去坐!”
聂天睿望着乳娘的眼色点点头,“你们给王好好伺候着,胆敢无法无天,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诺!”
“公主啊,其实王上心里有你,你不要耍心思了。王爷王妃都不在了,你总归要找个男人依靠,不是吗?”
“妈妈,我不想靠男人生活,更不喜欢留在这宫里,等着他来。和一帮女人争风吃醋,天天盼着他什么时候来,那种日子生不如死。”聂玉茹忧伤的摇摇头。
“可是你从小和王上长大,你应该明白他这些年的苦,老奴希望公主能够留在王上的身边。”老人婆口苦心。
“妈妈,我累了,想休息!”
“好!”
聂玉茹静静地望着天空,“聂玉茹,这样的日子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聂玉茹心里一颤,他还是能够左右自己的思想。
“听乳娘说,你晚膳都没有吃,这样都身体不好!”
聂玉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哎,你到底想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放了跳跳!”
“不可能,你已经有了要离去的念头,我怎么可能会放了她。”聂天睿冷冷答道。
“那没的商量,滚出去!”
“茹儿,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择日册封就会下来。”聂天睿心里害怕,只有打上属于他的印记,心里才会踏实。
“聂天睿,如果你执意要做,那不要怪我翻脸无情。跳跳只是我的婢女,用她换却我的自由值了!”聂玉茹猛地起身,怒不可歇地望着。
聂天睿有一刻怕了,他狼狈地转头,“茹儿,你不会的!”
“会不会,试试不就知道了!”
“王上!”
“乳娘,茹儿拜托你了!”
“王上,这女人是要哄的,虽然公主嘴上说着。但是老奴知道她是个善良的孩子,不会不顾跳跳的生命,王上不要步步紧逼。”
“乳娘,睿儿知道了!”
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乳娘的存在,因为小时候她用命来换过,所以聂天睿格外的尊敬。
“跳跳,如果我赌一把,你会不会怪我?”聂玉茹望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