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遥把箫递给火耀,笑道:“火耀你看里面,对着阳光看,里面好美,像是再放烟火一样,五颜六色的!”
火耀用力在身上擦了擦手,很爱惜的拿住箫,按照箫遥说的对着阳光看,惊讶道:“真的,好美啊!”
箫遥甜甜笑道:“若不是花爷爷突然一掌袭来,恐怕遥儿永远都以为这是一支普通的箫,现在看来,再好的宝贝,若是放在不会用的人手里,都只是摆设罢了!”
花飘渺似乎听出箫遥话中的意思,微微皱起眉头,难不成这小东西要把宝贝给自己?自己可不能收!不然真成老不羞了!
箫遥拿过火耀手里的箫,递给花飘渺,很认真道:“花爷爷,这东西太珍贵了!遥儿恐怕拿不起!听花爷爷刚刚说,从古至今想要得到这宝贝的人有很多很多,遥儿只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身边多了这么一个宝贝,也不知是福是祸!而且这宝贝对于遥儿来说,只不过是一支普通的箫,遥儿也并不会吹箫,当时收下这箫,只不过是莫名喜欢,现在想来,它对于遥儿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
“这……”花飘渺犹豫了一下,转而慈爱的摇了摇头,心下对于箫遥这孩子倒是更喜欢了,他宠溺的摸了摸箫遥的头,把箫塞入箫遥的手心,和蔼笑道:“从古至今,那么多人想要聚集起十大神器,可是这女娲石却一直是人们难以寻找之一!遥儿能够有这个缘分,实属天意,如果不会吹箫,那就学吧!有了实力,就不怕这是祸了!”
“吹箫有什么用?要是真有高手来抢,遥儿恐怖不会是对手的。”箫遥垂下眸子,这支箫自己很喜欢,可是自己不是笨蛋,这种贵重的东西,自己可看不住,爷爷又没教过自己功夫,光凭银针,真的若是遇上高手,根本不是对手。
“有用!有一个门派叫做箫音派,是以箫作为武器,以内力吹出箫音,内力越强,箫音便会变成利器,要比真的刀剑厉害的多!但是因为这功法太消耗内力,很少人能够真的达到顶峰!可是你不同,你现在的年纪正是学习的好时间,加上这支箫,我想江湖上很快会有一个厉害人物诞生的!”花飘渺扶着一头白发,目光看向远方的落日,似乎感觉自己的时代很快就会像这落日般落下,他转眸看向眼前的四个孩子,嘴角微微勾起,有些期待不久的将来,这些孩子带给他的惊喜。
“箫音派?”箫遥重复呢喃着这个门派的名字,似乎有着浓浓兴趣。
夜已深,箫遥被安排在花落离的落离院住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花飘渺故意的,居然把火耀和江末寒分配在离这里最远的宅院。
箫遥望向窗外的满园梨花,手里紧紧握着箫,呢喃道:“箫音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
窗外突然出现一个人,吓了箫遥一跳,箫遥哀怨的指责道:“火耀,你难道没听说过,人吓人吓死人吗?”
火耀贼贼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交给箫遥。
“这是什么?”箫遥茫然问道。
火耀一脸期待的看着箫遥,甜甜笑道:“你打开看了,就知道了!是我挑了很久的!”
箫遥好奇的点了点头,缓缓打开油纸包。
一个穿着白衣,手拿银针的小泥人出现在眼前,箫遥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木纳道:“这是我?”
“哈哈,我就说我画的很像吧!你一眼就看出是你了!”火耀一脸洋洋得意。
箫遥轻扶着小泥人的脸,好笑道:“你画了我的模样,让做泥人的做的?”
火耀用力点了点头,月光下,他闪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将月光映入其中,很是好看。
箫遥抿唇一笑,轻抚着泥人的右脸,小泥人没有胎记,这是火耀的良苦用心,箫遥心下当然明白,心里说不出的温暖,对于这个泥人,也有说不出的喜欢。
她垂眸爱惜的看着泥人,轻笑道:“你怎么突然想到送我这个?”
火耀甜甜一笑,转而带着撒娇的口气道:“我记得师弟说过,只要我哄的你开心,你就会叫我师兄,所以我要每天都哄的你开心,每天都给你惊喜,这样你就可以每天都唤我师兄了!这是我今天给你的惊喜,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师兄啊?”
箫遥不禁笑出了声,忙打开房门请火耀进来,为他倒上一杯热茶,低笑道:“火师兄请喝茶!”
火耀的嘴角都几乎和眼角相遇,他忙接过热茶,喜滋滋的喝着,“师弟,我好喜欢你叫我师兄!”说完,他展颜一笑,甜甜的酒窝凹陷下去,似乎都能盛下无数甜汤。
箫遥将泥人小心收起,她不想弄坏一点点,因为真的好喜欢这个没有毒记的小泥人。
“火师兄,能让我看看你画的画像吗?里面的我,也是没有胎记的吗?”箫遥的声音有些不稳,似乎害怕火耀回答不是。
“当然是,我画的是心中的师弟,我心中的师弟没有胎记,很好看的!”说着,火耀从心口的衣衫中拿出画纸,像献宝似的递给箫遥。
箫遥缓缓展开画纸,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因为火耀将画纸保护的很好,她也不想弄皱一点。
入目是一张可爱的小脸,稚气中带着一丝狡黠,甜甜的笑容中带着几丝温暖。
箫遥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这是火耀心中的自己吗?是那么的可爱漂亮,还有一些坏坏的,但是笑容好甜好温暖!
箫遥的手不禁抚上画中人的右脸,喃喃自语道:“爷爷没有骗我,如果没有这胎记,真的很好看。”
闻言,火耀展颜笑道:“那是当然!我的师弟当然好看!”
箫遥将画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许久后,还是将画收起还给火耀,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淡淡黯然,低声道:“可惜画始终只是画,我脸上始终有抹不去的胎记!”
“的确,画再好看,都是假的!有本事你就将丑师弟脸上的胎记去掉,把丑师弟变的和你的画一样好看!”随着浓浓挑衅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花落离不请自来,他早已在门外窥视很久,拳头一直紧紧握着,每当箫遥因为火耀的画展颜一笑时,他的拳头就捏更紧,心下带着浓浓的醋意。
火耀气恼的瞪向花落离,冷哼道:“对,我的确是没有本事,你有本事吗?我最起码会画画哄的师弟开心,不像有些人,只会整日把丑师弟三字挂在嘴边气师弟!”
花落离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兴味,转而看向箫遥,很认真的问道:“你不喜欢我叫你丑师弟吗?”
箫遥以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花落离,撇嘴道:“你喜欢别人叫你丑落离?”
“问的什么废话!”火耀在一旁讥讽数落道。
花落离没有正眼看火耀一眼,而是一直紧紧盯着箫遥,再问道:“你想要抹去脸上的胎记吗?”
箫遥微微蹙眉,眸中闪过无奈和矛盾,想吗?当然是想!但是如果没了胎记,就必须离开神医谷……
火耀插嘴道:“花落离,你今日的废话还真是多!师弟当然是想要变好看的,谁会愿意顶着一个胎记?”说完,火耀挑眉看向箫遥,一脸讨好道:“师弟,你说对不对?”
箫遥却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想。”
“什么?师弟你喜欢这胎记?”火耀一脸疑惑,茫然的看着箫遥。
箫遥的眸光略显疲惫,故作困乏道:“不早了,你们回去吧,我想睡了。”
火耀见箫遥的确很疲惫的样子,也不再追问,上前甜甜道:“那师弟早些睡吧,我明日一早再来找你!我回去了!”
箫遥勉强一笑,点了点头。
火耀已经走到门口,却发现花落离还在屋内,上前一把拉住花落离往外拖,“你没听到师弟说他困了吗?你赖在这里做什么,走啦!”
待两人离开,箫遥长叹了一口气,坐在桌边喝着茶,脚踝处突然有些痒痒的,她低眸看去,原来是花落离的小肥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