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雅的爪子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然后眨了眨眼睛。
嘛,这个问题吗?
还真的是没有问错人。
可是,文小雅怎么可能告诉他,那个女人其实最恨的人既不是那个男人,也不是可怜的没有享受过母爱的盛牧。
她最恨的应该是自己。
十几岁的自己,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一个让她可以舍弃一切,却反遭一切舍弃的男人。
可时光不可能倒流。
所以,她的这股无处排解的怨恨就波及到了所有的人。
让所有的人都陪她痛,陪她悔。
文小雅看了一眼盛牧,第一次装作自己没有听懂他的话,大大地打了一个呵欠,然后枕着自己的爪子,开始自己的午睡时间。
毕竟这么复杂的感情,她身为一只可爱的小猫咪,怎么可能清楚,又怎么能表达清楚呢。
看小猫困得直流泪,盛牧压下了继续烦它的念头,也躺下身,陪着它睡起了午觉。
一人一猫被吵醒的时候,还是因为盛牧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的震动。
盛牧还迷糊着,文小雅已经一个健步,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拖到他面前,在看过上面的备注后,帮他接通了电话,打开了免提。
“哈喽,盛牧,你在哪里呀?”
盛夏活力四射的声音立刻充斥了房间的角角落落。
盛牧把左手搭在额头,右手奖励般地在小猫背上撸过。
因为刚刚睡醒,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哑,听上去很是慵懒。
“酒店。”
盛夏在那头,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被电到了。
他故意夸张大叫起来,“哦?兄弟,你在酒店干吗呢?为什么声音听上去这么的色情?”
色情?
盛牧琢磨了下这个词,觉得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的难懂,于是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在撸猫。”
果然一听到猫,盛夏立刻就乖了。
“哦,那您继续撸。”
盛牧一听就知道这人是没事找事,顿时有些后悔在m国的酒店,因为某人苦苦的哀求把号码给他了。
他刚想挂断手机,那头的人似乎就洞察到了他的举动。
“别挂,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这个问题,真的很无聊啊。
盛牧皱了皱眉心,用自己最后的一丝耐心回答道,“在国内。”
“哇?你怎么知道我也回国了呢?”
那头的盛夏反应更夸张了,并且伴随着他的话,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从高空落地轰然破碎的声音。
吵的盛牧耳边嗡嗡作响,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挂了电话。
耳朵刚缓过神来,手机的震动又开始了。
他伸手要去按拒接,可旁边一只小爪子比他更快地按了接通。
盛牧看着饭团子积极的表现,一时不知道是该夸它还是教它,以后接电话之前一定要先看看来电显示。
像这个人的就完全可以不接的。
还没等他思索完,盛夏的声音就再次传来,“天啊,我刚刚太激动竟然把花瓶打碎了,不知道老头儿回来会不会训我。我好害怕啊。……”
听他说这么没有意义的话,盛牧当机立断,再一次按了挂断。
这下,应该可以清净了吧。
被挂了两次电话,一般人应该不会再打过来了。
但。。
盛牧刚闭上眼睛,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