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还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王炎曦不知道留下他来要说些什么。他觉得父亲好像很严肃的样子。
“曦儿。有些事看来到了告诉你的时候了。”王振廷拉着他儿子坐到了边上的红木太师椅上。“这些是我们家族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一代传一代的秘密,今天告诉你的事情也决不能对外人提起。你知道了吗?”
“孩儿知道了。不过什么事情那么神秘啊?”
“这还得从我曾祖说起。外面所知道的你曾祖都是我们所公布的比较官方的说法,当然这些都是真的。但是还有一部分是没对外公布过的。这些也是直到曾祖百岁寿诞消失之后我才知道的。”
“什么?曾祖百岁寿诞?消失?”王炎曦深深的不解道。
“是的,曾祖百岁寿诞的时候我大概才十二三岁,那时候还小对我曾祖没多少印象。那天晚上曾祖留了一封信给我祖父就不见了。那时候家族的生意已经飞黄腾达了,祖父用尽方法都没有找到曾祖的下落。而最奇怪的是那封信,说是留给祖父的,但信封里却是另一封信和一句话,‘儿,请将此信转于汝曾重孙,切忌私自拆阅,谨记。’”说完,王振廷起身,打开了书房的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已经泛黄的信封。
“这个是我父亲临终前给我的应该是祖父交给他的,我也不敢私自打开,现在交给你,从当时我曾祖的话来看,信是要交给你的才对,你也别急着看,先听我把话说完吧。”王振廷端起茶几上的清末的瓷杯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在我曾祖消失几年之后,我祖父便不再把精力放在寻找曾祖的事情上了。一身心的投入到我们的家族事业中。不过我有时好奇会私下打听一些关于曾祖的事情,听我父亲说曾祖精通古代各个朝代的诗词文言,书法更是出神入化,很难想象为什么农民出身的一个人会对古时候的文化那么精通。而且他通晓周易,能以八卦卜挂测算,而且齐准无比。这些都是我父亲告诉我的,起初我听起来也是半信半疑。对于外界的以讹传讹我是不会信的,但这话从我父亲口中说出来让我不由得吃惊。”
“外界对于曾祖描述大都是那一代的事情了。传到现在多半有很多水分,不过我想祖父和我父亲这样说绝对不会没有根据吧。”
“的确,直到经历了二十五年前你母亲在生你的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才让我对这个世界,对曾祖有了些新的认识。”
“生我的时候?我对母亲没有过多的印象。”
“你母亲在生你弟弟的时候难产,结果救护车出了车祸,车上的人无一生还,不过神奇的是你弟弟在你母亲的身体里还活着,经过抢救,虽然你母亲去世了。但是你弟弟却活了下来。也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吧。”
“爸,您从来不愿提起这些往事的。对不起,害你想起那些不愿想起的事情。”王炎曦看到自己父亲的眼角有些湿润。
“没事,事情都过去了。你母亲永远活在我心里。好了。我来说说你出生时的事情吧。你母亲生你的时候生理反应很剧烈,医生建议我们剖腹产,可你母亲硬是不愿意,说要是剖腹产了生辰八字就不准了。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让她顺产。生产很顺利,很快医生就把你抱了出来,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你已经不在医生手里了。抱着你的是一个白发老者,身穿一身白袍,一手抱着你一手握着一把金刚杵。说来奇怪,本来你还哭的很凶,但是到了那老者手上突然就破涕为笑了。那时我们大家都被吓到了,保镖更是把那老者团团围住。那老者只是淡淡一笑,一扶衣袖,围住他的保镖都被弹开了。他说他不是别人,就是我的曾祖。”
“曾祖?他应该是我的老祖宗吧,我出生的时候我他出现过?那他不是应该已经超过一百三十岁啦。”
“不错,按照这样算来应该是那年纪了。他当时就说一年后我有一劫,或丧妻或丧子,如丧妻家事兴旺,若丧子家道中落。笑了笑便消失不见了。而你已经在我怀里了。当时我并没怎么相信,只是觉得有些如梦如幻。直到后来……”王振廷说到这里便没在说下去。
王炎曦知道父亲指的是什么事情,他也不便追问,此时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