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脑袋,为自己的迷糊而感到懊恼。一定是我喝多了,才会有这种错觉的!
就连裴天琛的名字,也是我在第二天的报道上看到的。又怎么会对他印象深刻呢?!
这年头,狗仔队早就习惯了捕风捉影、胡编乱造。恨不得舌灿莲花,把死的都说成是活的!
没想到向来骄傲自负的殷楚居然会当真,还为了这个专程找上门来。
当然,我是绝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殷楚的!
能够看到殷楚气急败坏的嘴脸,我简直是求之不得呢!怎么会傻到去同他解释?
唇角勾起一抹半讥半讽的弧度,我微微抬起下巴,以挑衅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是又怎么样?殷楚,你好像没有什么资格管我吧?”
“有种你再说一遍!”殷楚那张俊美无俦的容颜顿时阴沉了下来,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硬生生将四周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度。“顾欢颜,你以为你找了裴天琛做靠山。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啧啧,听这口气,裴天琛这个男人的来头似乎还不小?
居然能让向来眼高于顶的殷楚有所忌惮!
我顿时来了兴趣,决定回头一定要去好好查查这个裴天琛的来历。
不过从前我也没听说过邺城有裴天琛这号牛逼哄哄的人物啊。这裴天琛,到底是什么来头?
想到这里,我半弯了眼眸,冲殷楚绽出一抹璀璨的弧度,说出的话却字字戳心、刻薄至极。
“殷楚,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拿裴天琛没有办法,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弱女子!我真替你害羞!有本事你找裴天琛那个奸夫算账去啊,找我干什么?”
果然,殷楚帅气的脸上顿时黑得能够拧出水来。伸手掐住我的颈脖,殷楚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眼底寒光四溅!恨不得一把将我掐死!
你看,虽然我永远都是殷楚的手下败将。可是我却清楚地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每次总能成功地将他气得半死!
“顾欢颜,我是不是男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殷楚慢慢低下头,逼近我,在我耳旁吐出暧昧的气息。幽邃如玉的眼眸里,却有一丝阴鸷的光芒快速地一闪而过。
“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试试?嗯?”
我依旧笑靥如花,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给他。“殷楚,裴天琛在床上的技术可比你强多了。你以为吃惯了山珍海味,我还稀罕你这个清粥小菜吗?”
说完,我还不怕死地用眼神将殷楚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就只差没直接在脸上刻下嫌弃两个字了!
像殷楚这样骄傲自负的人,怎么能够容忍别人挑衅他的权威!
尤其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种质疑简直是奇耻大辱难以忍受!
殷楚果然瞬间黑化,掐住我颈脖的手用力一捏。殷楚如一只狂暴的野兽,双眸微微泛红,眼底有杀意快速地一闪而过。
“顾欢颜,你真的以为我舍不得弄死你吗?”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我的胸腔里瞬间缺氧,我拼命地绽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殷楚,有种你就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