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野鹰,你是什么意思呢?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一直撩她,撩了她又不负责任,真是混蛋。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睡好,谢谢醒来的时候人还迷糊糊的,战野鹰来敲她的房门时,她头乱糟糟的,开了门自己就进浴室了。
“吃完早餐,我带你去做头。”他在外面说。
谢谢在里面换衣服,听到他说话,便说:“也好,我也打算剪头。”
谢谢不爱长,长年都是短,现在这么长的头,已经很难得了。
战野鹰坐在床边,她换衣服很快,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格子衬衫和铅笔长裤,下面配一双休闲鞋。头也完全扎起来,露出素净的脸。
“我好了,我们走吧!”她背上自己的小背包,便说。
战野鹰跟上,两个人去早餐。
吃完早餐,战野鹰找了一家还不错的美沙龙,谢谢一坐下来便说:“麻烦把头剪短,剪到耳朵这里就好。”
“先做个型吧!”战野鹰坐在旁边看着镜中的她,“做一个尾卷,八字空气刘海,你觉得怎么样?”
他问的是型师,型师立即意会:“这位先生审美感很强,这个型很适合你女友。而且美女,你质很好,又黑又亮又浓密,剪短了太可惜了。”
“我一向都是短。”谢谢淡淡的说,她闲长头太难打理。
“偶尔可以有一些改变。”战野鹰说,“你尝试一下,如果觉得不好,再剪短也不迟。”
谢谢睨了男人一眼,没再坚持。
“就这么弄吧!”战野鹰对型师说。
型师点点头,便开始做型。
两个小时后,谢谢的型做出来了,做了离子烫的卷,颇具时尚感的空气刘海,让她更清秀动人。
“小姐,你真适合这个型,是不是觉得马上就不一样了。”型师说。
谢谢看着镜中的自己,是有些陌生,太女人了。她素来不是小女人型,从来没有弄过这样的型。
“不错吧!”战野鹰手撑在她的椅背上。
“……”谢谢转头看男人,然后问他,“这是你喜欢女人的型吗?”
战野鹰一怔,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抱歉,这不是我的型,麻烦剪短。”谢谢对型师说。
型师不由看了眼战野鹰,战野鹰摊了摊手,型师还是给她把头剪短了。
她剪了个利落的短,她用手拨动爽利的短,很满意,然后看着战野鹰:“我还是喜欢这样的。”
战野鹰失笑,然后说:“你喜欢就好。”
谢谢换了个新型,心情很好:“走吧,请你吃饭去。”
战野鹰凝视着她的侧脸,嘴角浮出笑意。
谢谢知道他一直在看着她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更不明白他的笑点在哪儿,老喜欢看人笑,好奇怪。
战野鹰带她到一家还不错的马来餐厅,餐食做的很有特色,战野鹰还要了个包间,还提供小包间,他要了间小包间,点好了餐食。
“看来你把马来混的很熟嘛!”谢谢说。
“这里人很简单,空气也好,也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养活自己,还算舒服和惬意。”战野鹰给她布菜。
谢谢有些看不懂他,低声说:“我以为不做那个不可一世的战野鹰,你至少需要时间适应?”
“适应什么?”战野鹰苦笑,如果她知道他是谁的话,大概就不会说这样的话,“这里的一切一切不需要适应,我觉得很好。”
“那恭喜你找到你喜欢的生活方式。”谢谢说着,给他倒了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个人轻轻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也许是这一刻的气氛特别好,聊的也是安全的话题,谢谢和战野鹰都很开心。
战野鹰不敢让谢谢喝太多,但她兴致很好,便又叫了两瓶酒。
半路上谢谢去上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撞上一个人,她用英语说了声抱歉。
“是你。”那声音不太客气,眸光上下打量她。
谢谢定睛一看,是那个吴佳丽,她冷笑一声,准备要走。
“不准走。”吴佳丽要抓她的手,结果谢谢哪里是好惹的,谢谢反手就握住吴佳丽的手腕,疼的她一阵乱叫。
她松开然后说:“吴小姐,跟你说话就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吴佳丽握着自己还疼的手臂,恨恨的瞪着谢谢:“你是什么东西,我还以为碰不到你了,没想到今天让我逮着你了,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哦?是吗?我应该害怕吗?”谢谢冷笑一声准备走。
吴佳丽不甘心,追上来,战野鹰听到外面有声音,从包间出来,也跟战野鹰照了面。
“果然是你们!”看到战野鹰,吴佳丽隐隐有些害怕,“你们有本事别走,今天我一定要你们跟我下跪赔罪。”
战野鹰根本不把吴佳丽放在眼里,他走过去握住谢谢的手腕,另一个包间的人却都出来了,谢谢意外的是杨远也在里面。
杨远看到他们也很震惊,他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还打着酒嗝。
吴佳丽看自己的人都出来了,自然有了底气:“看到这是谁吗?杨远杨三公子,你知道他现在是来干嘛来的吗?是来给我赔酒道歉的。我不说停,他就要喝,喝到我说停为止,喝到我消气为止。”
谢谢淡淡看杨远,杨远脸上露出难堪之色,看来是真的了。
谢谢也问过小琢哲也,这个吴佳丽的底细。
吴佳丽号称大马第一千金,姑丈是大马的拿督,家世显赫,难怪她会这么嚣张。
“那又如何?”谢谢凉凉的问。
“我不是管你是谁,你得罪了我,今天你要从这里出去,就给我跪下喝酒赔罪。”吴佳丽说。
“吴小姐,你受得起吗?”战野鹰将谢谢拉到身后,冷冷的看她。
“很快你们就知道我受不受得起了。”吴佳丽露出一抹狠色,“跟老板说一声,现在关门,谁也不许进来,然后叫我华二哥过来。”
所谓华二哥,就是马来义海会第一把交椅,吴佳丽的男朋友。义海会是华门下的一个分支,在马来颇为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