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雅轩的市侩女子,不苟言笑的副院长霍清风,以及魔女郡主周盈月。
刚回到学院就被三波人马缠上,也够令人无奈的。
“难道我今年犯太岁?该找个地方拜拜码头?”
厚颜无耻的坐在自家床头暗自肺腑,梁木一点检讨之心都没有,除了周盈月以外,哪一个他能脱得了干系?
欠人钱不还,把老头的五个心肝宝贝都带走,这些事情,在天府学院肯定没有第二个人能干得出来。
也是没谁了。
“恩,应该是犯太岁,最近都不要出去了,避避风头!”
终于的,他总结了经验教训,觉得这不是自己的个人问题,而是运气太差。
要让那两个人听到,恐怕会当场吐血。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都很单调,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修炼室里韬光养晦。
枯燥与烦闷的修炼让这尊大神倍感不爽,但一想到突破后手臂上的小青虫就会有所变化,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期待的。
猪刚鬣和范德彪的消失,使得梁木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危机,他们没能留下任何东西,或是因为逗留的时间太短的缘故。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在不久的将来铁戒的能力越来越弱,他的手段也将越来越少,所以必须另辟新径,未雨绸缪。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增加自身实力。
一个半月,每天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做着同样的事情,看着同样的几张面孔,也是人生的另一种挑战。
终于,在那一天的午后,梁木的脸颊露出了惬意的微笑,举手投足间有了不同的气息。
“这……就是中级召唤师吗?”
洋洋自得的抚摸着光滑无须的下巴,梁木环视四周,尤其是看着修炼室里另外的五名特招,还特意吧了吧嘴,做出一脸的不屑。
“唉,修炼,太简单。”
顿时的,一双双充满鄙夷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各式各样的“暗器”毫无征兆的飞了过来。
拖鞋,菜叶和口水,要不是梁木跑的快,肯定会被这帮人给群了。
来到四下无人的地方,撸起袖管,看着手臂上等待破茧而出的青虫纹身,丝丝期待从心底升腾。
“宝贝小青啊,你是不是也该有什么变化了?”
回想着上一次还是在地上拱呀拱的小虫,梁木的信心就越来越足,他做出了召唤的手势。
那一丝血脉相连的感觉从心头涌现,仿佛沉寂许久的火山就要爆发了。
嘭!
更大团的雾气出现了。
梁木兴奋的搓着手,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扔到里边瞧个究竟。
在阳光的映射下,蒸腾的雾气很快化作斑斑点点。
瞳孔一缩时,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两只眼睛也直往外拱。
“我去,这什么鬼?”
地上,依旧是那一只小青虫,不变的招牌动作,蜷缩着身体使劲的往前拱。
或是许久没有出现的缘故,除了动作有些缓慢外没有任何变化。
“你不是回火星了吗?怎么又出来了?”他诧异的大叫着,诉说着心中的不忿。
一个月的时间哪里都没去,就呆在修炼室里日复一日的打坐,梁木感觉自己付出了很多,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人生啊,仿佛瞬间昏暗了,惨淡无光。
“我的青春,我的年华,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我还是个雏啊!”
他坐在地上看着小青虫,无限的抱怨着,跟个深闺怨妇似的。
但小青虫哪里听的懂?
在地上爬呀爬,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偶尔还会停下来左顾右看,感受着世间的一切美好。
像是一个天真的孩童,充满了好奇,这样一个我见犹怜的小东西,拿出去肯定会被少女们尖叫着疯抢。
但梁木却是既头疼又无奈,终将一切化作一声长叹。
“唉……看来距离我的大青,还太过遥远。”
说完,他手势一摆,嘭的一声,小青虫消失了,再次化作纹身落在手臂上。
纹身出现的那一刻,水乳交融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突然的,梁木就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如果一定要说是什么感觉的话,就像是在献血车上献血,被一管子一管子的往外抽,脑袋都嗡嗡的。
“怎么回事?”
再看青虫纹身时,竟一闪一闪的发着亮光。
“这是在……噬主?”梁木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理论课程曾提及过,在契约未满及召唤师死掉的前提下,做为一种偿还,契约兽会将召唤师的肉身吞噬。
但眼下……
“太反常了,怎么办?怎么办?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变成人干的!!”
梁木的脑袋飞快的运转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瞬息间拔腿就跑,向着外院的丹药班跑去。
“进补用的血灵丹一定可以解决这种现状!”
他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路狂奔,在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丹药班的门外。
脸上已无血色,思维也感觉变慢了,但依然清醒,用袖子把纹身遮好,一把就推开了房门。
“谁有血灵丹,我一千一颗买,有急用!”
男少女多的丹药师们正围绕在炉鼎旁学习炼丹,女导师则站在前方细细的讲解着,被梁木来上这么一遭,都愣住了。
但很快的,那位女导师就花容含怒,眼睛里也直往外窜火苗子。
“太没有礼貌了,你是哪个班的?”
说话的同时,她也在细细的打量着闯入者,尤其是当她看清梁木此刻的脸颊时,仿佛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忙从随身的药囊内取出两枚赤红色的药丸,快速走到梁木的面前,一把递了过去。
“赶快把丹药服下。”
梁木也不矫情,抓起丹药就吞入口中,嚼都不嚼的咽了下去。
这时,那位女导师说话了。
“虽然事态紧急,可你也不应该如此无礼的闯进来,下次……”
她想说下次注意,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梁木打断了,他伸着手,眼神急切,像是病入膏肓的垂死之人。
“两颗不够!还有没有?”
“两颗还不够?”
那位女导师愣在了那里,血灵丹虽是进步良药,但毕竟是药,吃多了无益,她好心提醒道:“以你现在这种情况,两颗已是极限了。”
“我说不够!”梁木几乎是吼出来的,再没有礼节章法,视线直接绕过这位导师看向里边,异常凝重。
“两千一颗,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