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南烟真的去了趟医院。
在夏城的时候被苏婳算计了一回,吃了点亏,总要去看个热闹嘛。
……这也不算太过分。
可到医院一看,才知道穆弯弯那个女人描述的有多夸张了。
哪有打爆头那么严重,就是脑袋上绕了几圈纱布而已。
南烟还挺失望的。
“想来是医院的安保太好了,你还能睡的着?”
进门,她随手将自己的包丢在了床头的柜上,那个地方离床近,制造的声响也比较大。
一下子就惊醒了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
“小伤而已,南烟你就不用担心了。”
被吵醒,苏婳拉着被子坐起来,笑着的嗓音有一点沙哑。
南烟抱臂,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扯唇冷冷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装了!”
她脸上是有以前温婉的笑意,但五官却隐隐透着相反的气息,她也很难忽略,初醒睁眼时从她脸上铺捉到的一闪而过的扭曲!
那才是反应人心最真实的表现。
“你以为我想?”苏婳反问,讥笑,“还不是那个女人太没用了。”
畏手畏脚,什么事都靠忍耐!
忍耐就是退缩,所以才会连一下小小的苏国泰都压不住!
“比起招仇人,你确实比她有用多了!”南烟瞧着她蓦然阴郁的脸,悠然笑道,“这次是花盆,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听穆弯弯说,她是从公司回家的时候,被人从楼顶扔下的花盆给砸到了。
这么明显的人为意外,只不过起了一个小小的警告作用,她很乐意看还有什么意外惊喜等着她!
看来变换人格这段时间来,她确实是开罪了不少人。
就是这个报复反而方式有点让她怀疑,不太像是寻仇的。
因为教训……太轻了!
“有什么好怕的?”
苏婳冷然而笑,她知道下手的是谁,不过就是惩戒她办事不利而已。
她伸手抓了下床单,这根本不算什么。
她脸上的无畏,确实证实了南烟心中所想。
“我不是她,我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她太懦弱了,她需要我出现替她摆平这一切,她想要公司我可以给她,她想重新入住苏家,我也可以办到,她喜欢秦薄桓,只要没有你我一样能帮她达成心愿!”
“我是在保护她!”
她自信道,为自己找寻合理的借口。
“你是想取代她!”南烟一语中的,冷哼“说的这么好听,不如直接说你的目的就是想取代她!”
人格之间此消彼长,相互抗争占据身体意志,原本就是比较常见的现象。
她的目的不就是把苏婳死死压在内心深处,用自己所谓的成就感来一点点击垮主人格的意志,从而使她逐渐弱化直至消亡。
“你说的也没错,我既然存在,她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因为她会比她活着的更好!
“你这样更让我有种想送你去精神病院的想法!”南烟扯唇嗤笑,冷眸轻轻眯起,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毕竟你我之间,我只能选择自己!”
对于不能共存,时常还要防备着对你使绊子的人来说,一次性解决也许是个好办法!
至少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而她,讨厌麻烦!
“送我去?”她完全没把苏南烟的话当回事,不屑反问道,“你有证据吗?没证据,你怎么送我进去?”
她潜伏在苏婳身体里不是一两天了,只要掩藏的好根本不可能有人看的出来。
平白把一个人说成人格障碍,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也不可能傻等着别人把自己送进去,不反抗!
“那你就试试!”
南烟松开手,听到包里有手机铃声,转身提起包出门。
“还不算严重!”穆弯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总结,“一般人格障碍的患者都会表现的燥郁,偏执,思维紊乱等,但你这个大姐还是很理智克制的,确实不太容易被发现。”
“你就是来打击我的?没办法?”
南烟白了她一眼,直接了当的问,她就要个结果。
“有啊,简单的很!”穆弯弯语气停顿,斜挑了她一眼,“找你家秦先生啊,弄个人进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有权有势就是好办事。
“那不行!”南烟立时就反对,“这是我的事,跟他也没关系,你能不能别扯上他!”
穆弯弯上了电梯,伸手戳着她的肩,开玩笑,“你家秦先生要知道你把他护这么紧,可不得高兴死!”
“哎呀!”成功被带偏,南烟矫情了扭捏了下,“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想到那人她忍不住挽唇笑了下,那人这两天心的确是很高兴的样子。
“呦~想什么一脸春心荡漾?”穆弯弯勾起红唇戏谑道,“我刚才说什么让你想入非非了”
她刚才好像没说什么吧?
她笑的时候都低着头呢,就是怕穆弯弯看见笑话,可这女人真是一点也不懂得委婉!
南烟一瞪眼,“说正事呢,你就喜欢没个正行!”
总是容易被她打岔,带偏!
“我难道就没个什么金手指,或者别的什么,比如特殊技能之类的?”回想刚才的话题,南烟好奇道。
“你说我这是不是也太弱了?”
怎么别人都是吊炸天,各种打渣虐渣啪啪啪,各种过瘾各种爽快!
怎么一到她这就变得跟个小鸡崽似的,弱的谁都能踩一脚?
她一点底气都没有!
穆弯弯闻言,奇怪的盯着她的脑袋看了又看,叹息又摇头,“以前哪,只是觉得你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现在哪……啧啧啧!”
完全一副鄙视智商的惋惜语气,南烟瞬间感觉收到了羞辱!
以前都是她鄙视别人的智商,现如今轮到自己,这滋味……
“我怎么了?”
小脸一横,她就感叹下不行啊?
秦薄桓都夸她聪明呢!
“就是不知道你哪来的这种奇思妙想的脑洞!”穆弯弯很是惊讶的冲她甩了个白眼,“你以为这是演科幻小说呢,还金手指,异能……做梦呢?”
“我就是在做梦啊……”南烟幽幽的接了句。
要不是她不做梦,都不敢相信重生这回事!
话一落,手臂上忽的一阵疼痛!
“你干什么?”
南烟心疼的揉了揉手臂上被掐的地方,瞪她。
“我是告诉你这不是做梦!”穆弯弯认真道,“至于你说的弱嘛……”
良久,她给出了理由,“那可能因为重生都是由代价的!”
谁也不可能例外!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秦先生他只喜欢我》,微信关注“热度网文或者rdww444”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