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会的,陛下路上小心。”安濯其实已经有点累了。
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是也是打的皮开肉绽的,这个罪肯定受了,说了这么久的话,也该休息了。
梵音点点头,就往宫殿外走。
刚才站在一旁的小太监麻利的拿起一盏灯笼,在梵音前面带路,生怕她摔了。
“你是哪个宫的?朕怎么没见过你?”梵音走在路上漫不经心的问着。
“奴才小纯子参见陛下。”小纯子一边前面照路,一边回身躬身行礼。
“奴才是刚刚在内务府调教好送进宫的,还没有正式跟随哪个主子,今日是因为安濯世子受伤,这才派了奴才过来,打个下手,陛下没见过奴才是很正常的。”小纯子不慌不忙的说道。
“是个伶俐的。”梵音笑着说,“等世子濯伤好后,你就来朝阳宫方差吧。”
小纯子一听这话,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谢陛下。”
梵音看了一眼小纯子,又将目光移开了。
这阵子,内务府一直在给各宫安排宫人太监,刚刚绿鄂带去给她看的就是那一批。
因为齐家起兵造反的缘故,虽然波动不大,但还是牵扯出了不少人,包括宫里比较有问题的太监宫人。
摄政王当时的命令是“这些宫人太监保护不力也该换一批了。”
她也了解摄政王的意思,管这些人是不是谁派进来的眼线奸细,只要有问题的统统趁着这个机会弄出宫。
这样是最方便的,毕竟在当时的节骨眼儿上,对方想要重新安排人进来,时间上已经是来不及了。
好一招“釜底抽薪”,速度真是快啊,把宫里的一些老人也送出宫了,但是这样也有一个弊端。
关于绿鄂,甚至是皇后和云家的事情,可必须就要问一些当年的老人啊!
梵音有些头疼,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一步一步来了。
小纯子将梵音送回了朝阳宫就回去照顾安濯了。
朝阳宫的太监宫人看到梵音回来,纷纷下跪行礼。
这是摄政王最近对梵音好,再加上宫中大清洗,没有人再敢对嘉兰帝无礼了,若是以前这朝阳宫里未必有人在,更不要说对嘉兰帝行礼。
内殿是梵音的私人领地,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哪怕是绿鄂也不行,这是梵音刚来的第一天下的命令。
所以君梓慕在内殿怎么折腾小雪球,都没有人发现,直到梵音进来。
梵音黑着脸看着君梓慕欺负小雪球。
“说,你为什么要害死她?”君梓慕语气冰冷,狠狠的捏着小雪球的喉咙。
小雪球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嗷嗷”直叫,只是用一双绿眸看着君梓慕,无悲无喜。
好像君梓慕让它死,它也会乖乖自杀。
从这些天的相处来看,小雪球是有灵智的,它知道所有的事情,只是他们的语言不一样,大家都听不懂罢了。
“你在干什么?”梵音语气严厉,跑上前将小雪球从君梓慕的手里解救了下来。
翻开小雪球的毛一看,果然有手指印了,梵音有些生气,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心狠,小雪球还这么小,怎么能用这么大的手劲。
“美人……”君梓慕有些伤心,为了这么一个畜生,美人居然在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