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在六米高的树叶里静静等待着,在离午时差一刻时等来麻老板的身影。
只见麻老板身披一个牛皮袋,像挎包一样斜跨在胸前,里面沉甸甸的很是吃力,时辰知道那一定是160两黄金,心中有数后时辰正欲从树后跳到外面街区离去,忽然听到脚下一阵狗的轻吟声,时辰低头往下观瞧,在高墙下方一个草丛中,一只不小的黄狗竟然从外面钻进了围墙里。
时辰好生奇怪,纵身跃出墙外后,时辰沿着外墙墙体仔细查找草丛处,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暗藏的洞,洞口周边的泥土痕迹显示,这个洞俨然是新挖不久,时辰脑筋快速转动,殿后这道围墙内是昨夜童贵装腔作势要取湛卢宝剑的场所,童贵坚持要与麻老板在殿门后交易,并且借故不让麻五和时辰靠近殿后区域,无疑童贵又玩了一个惊天诡计,试想昨夜如果麻五携带的是真黄金而交易成功,在麻老板交付给童贵黄金后,麻老板自会拿着湛卢宝剑从正门折回,但童贵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从这个洞口离去,那个天杀的兔崽子非但只分160两黄金中的20两银子给时辰,竟然还准备连这可怜的20银子也要放时辰的鸽子,想到这时辰只觉得天旋地转,但他必须挺住,他要立马赶回“昆月客栈”去找童贵报血海深仇。
时辰赶回“昆月客栈”,在街角处,时辰看见更多可疑的身影在“昆月客栈”四周,时辰退回胡同里,取出钢圈绳索翻过胡同墙体,选择在里面的矮墙夹缝中穿行,在到达“昆月客栈”楼下墙根处时,时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时辰微微探出墙头,发现下面麻五正跟几个手下交代着。
麻五“再多找些兄弟来,记着身上都带上家伙,待会全程给我盯着,从这里到城隍庙,一只麻雀都别让它给飞了,等他们城隍庙交易完成,回头我们就把黄金抢回来。”
一名手下发出疑问“老爷子不是交代不要节外生枝。”
麻五一脚踢在那个发问的手下屁股上“你他妈傻啊,谁让你当老爷子的面了,背着不就完了,160两黄金,你道还真给那俩外乡人带走,传我的话,把事办好,我麻五拿10两黄金给大家分。”
“好类,谢麻五哥,我们这就喊人去”两名手下说完快步离去。
偷听完麻五和手下的对话,时辰这才将身子缩回到矮墙后,稍等片刻后,一猫腰跳上“昆月客栈”侧面楼梯的开窗窗口外,先探头瞄清里面没人经过,然后一个轻身翻跃,终于又回到了客栈里面。
童贵正在房间内焦急等待,终于听见一声门响,时辰从外面进来,童贵一颗石头落地,急急发问“兄弟你可回来了,怎么样?打探到消息了吗?那麻老板知道饿们多少底?他作何打算?还会不会去城隍庙交易?他们在那有没有埋伏?”
哪知时辰却一言不发,只是转身将房门关好,然后一路到窗户边将窗户也关紧,童贵见时辰神色怪异,很是不安“你不说话关窗弄啥,这要命的时候不能心虚,要打开天窗说亮话。”童贵说着要去把窗户再打开。
时辰这时终于眼睛一瞪猛然开口“我不说话是因为我现在的心情非得用肢体语言才能得到宣泄。”
童贵“想用肢体语言就用呗,谁没拦着你,不过用之前最好简明扼要说几个关键词,让人便于理解。”
时辰心想也是,于是直入主题“好,那我就说三组关键词?”
童贵一听乐了“嘿,哥们,学会玩玄乎的了,有进步,开始,走起——”
时辰“第一组——‘床头’、‘尿’”童贵一听脸色猛地大变。
时辰继续“第二组——‘银子’、‘黄金’。”童贵开始慢慢往后退。
时辰紧紧逼上“第三组——‘城隍庙’、‘洞口’。”
听到这里童贵一声惊叫开始在屋里乱跑,第三组关键词是他最怕时辰知道的,城隍庙的那个洞口是他与时辰同房的第一天夜里花了一个时辰的来回时间去挖的,目的是与麻老板进行交易后能出其不意的全身而退,但时辰的意外闯入无疑会令其觉得自己是要被放鸽子的对象,如此的愚弄恐怕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的底线,果然,满屋追着童贵跑的时辰甚至掏出那对钢圈挥舞,童贵只好拔出峨眉刺抵挡,但没两下就被击落,三两下后时辰骑在童贵身上,童贵本就武功不及时辰,此时又赤手空拳完全落下风,再加上极度的心虚,只好双手抱头求饶。
童贵“会打死人的,不用家伙成吗?”
看到对方缴械,时辰点点头丢下钢圈,挥拳冲童贵身上砸去,时辰一拳拳打下去,青的红的黄的绿的紫的,直打得童贵满地找牙,与此同时时辰嘴里不时的念着,为他的每一拳寻找出师之名。
时辰“——这拳为你见面之初跟我争免租房;这拳为你占了上风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这拳为你在线香里掺迷香弄得我睡到午时;这拳为你赚160两只分我20两;这拳为你赚黄金却分给我银子;这拳为你黑我那么狠还要扣一只烧鸡的铜板钱;这拳为你让我在城隍庙干那么多活还要自掏腰包买服装道具;这拳为你在大灵祠殿后墙挖洞准备独自跑路连20两银子都要黑我;这拳为你自诩脑力劳动者看不起我体力劳动者;这拳为你把50两银子按八分之一股份算成6.25两还要四舍五入把零头去掉;这拳为你将迷香改下在棉球里让我雪上加霜再次睡成死猪;这拳为你今早临走还要在我头顶撒尿让我蒙受奇耻大辱;这拳为你干尽丧尽天良之事还要指使我出去忙东跑西;这拳为你走投无路求我办事还假装大方对天发誓分我81两结果还是用银子在耍我,这拳为你让我去监视麻老板还用地图让我多爬五间屋顶——”
时辰打到这里嘴上终于黔驴技穷说不下去了,被打得哭爹叫娘的童贵总算看到结束的希望,深深的喘着粗气“兄弟兄弟,差不多了哈,发泄完了哈?”
时辰一听不甘心,又振作精神“没有,你还曾经骗我说给我爷爷当儿子占我便宜,那应该是第二拳,不行,从头打过,这拳为你占我便宜给我爷爷当儿子;这拳为你占了上风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这拳为你在线香里掺迷香弄得我睡到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