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家族父子两个人抱头痛哭起来,哭得没玩没了的,吕门都见人家在哭得昏昏迷迷的,连这是什么地方,也都全搞忘记了。【】这可真有些沉不住气的了。再也不能等到他们父子两个人哭到自然醒的,不能误了大事。这才走出来干扰起来,冲着他们两个人大声喊道“我说东方家族的父子们,你们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只光闭着眼睛在胡乱瞎哭的,有没有想过你们所处在的位置,又是什么环境啊?要知道这是京都啊!这是在中央政府驻地的天子脚下的这片天底下。可不是你们亲生骨肉相抱的家里。这是华北宾京城啊!北殷高写华替在等着你们的悲伤将要接近尾声了。我看你们到现在还蒙在鼓里的。”
虽然他说出来的这句话,不是怎么好听的,但是东方家族的父子两个人,并没有跟他计较这些事。反而还给他们一个提醒,当即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赶紧停止住了亲情之间的像念,立即提高了高度警戒。可当他们在把眼睛往总领府大院方向看去,哪里还见到什么人啊!这可真把东方沃原土的心扉,也都给气炸了,当即也就向总领府大院猛扑过去,要准备玩命的把总领府大院的院门砸开。
东方临逸群知道儿子上当受骗的那个心理感受,该是什么样的滋味,也是能理解那个过激的情绪反应。可他还是考虑到既然是人家已经都知道你的底细了,把你给玩得团团转的。那还怎么能想不到你该怎么报复人心思吗?这也就有了一个连锁反应,在循环交替起来了。怕儿子的一时冲动,必将要给他招来杀身之祸,赶紧把东方沃原土给阻拦住了。
再说殷华替对东方沃原土的打算,已经早就定下了自己的一套解决方案,作以紧急应对下一步的有效措施。这也是一环套一环的,从见到东方沃原土的那个时刻,一直都在没闲着在他的身上下功夫的,一开始是在把东方沃原土给稳住了,对他进行反吕氏家族的洗脑,等到洗脑个差不多了。基本上把东方沃原土的心,已经慢慢地给稳住了之后,又想出利用人在暗暗的勾引上当受骗,直到把白走统的巧合相撞,都是精心策划出来的。可这一会把东方沃原土给打发到疆场上,服服帖帖的服从了一切计划中的安排。殷华替也就多了一个心眼,把一切思路都理得有条不紊的,当前面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相对而言,都比较得心应手的。
一下子把东方沃原土给忽悠到疆场上,为自己办事去了,直接形成了东方家族与吕氏家族之间,已经产生了明显的冲突,这已经达到了他期待已久的目的。可现在并不是根本目的之所在,毕因还美哦达到真正想要的把吕氏家族撤退的目标。为了把这件事做得干净利落的,既不要在真相败露之后,东方沃原土发现上当受骗,立即采取强烈的报复行动之际,不会对自己家里的人,有任何伤害的损失。
又不能叫东方沃原土在事情真相,还没暴露之前,也就觉察到了自己所做出的破绽来,而严重影响到实施计划的效果。他故意的把东乡府的那些顶呱呱的人物,一个个的安排在最前面,最显眼的地方,叫东方沃原土一眼也就看到了这是在为他观敌料阵的。而其他的都是精干兵力在后面作个样子给人看的,只是对东方沃原土在心里上,有一个迷惑的作用。当他们两个人正在打得天昏地暗之际,悄悄的把大部队给陆陆续续的给撤退了。
当他发现吕门都离开现场的时候,马上觉察到情况不妙,稍微等了一段时间,也就把整个人马都给撤退了,赶紧回到总领府,并且在总领府大院做出了高度警备状态,时时刻刻都对战争状态,保持了随时随地都迎接的准备工作。
在此期间,白走统一直都没有露面过,这是为了对东方沃原土的迷惑,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当殷华替悄悄的把所有的人马都给撤退了,很多人都很不理解。尤其是八零银更是不理解的,心里感觉到很郁闷,觉得殷华替这个事情真做得很不痛快的看了看殷华替一眼,愤愤不平的说:“我说北殷高写今天怎么啦?你说你这么做起来,对的吗?往后我看你又怎么有脸见人的。我说你不好把人家叫回来,明天还能给他来个重复利用的吗?哦,就这么一次的利用,你局的已经够本了。我还觉得太便宜了人家。”
一直呆在家里的衡经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可更不是滋味的,觉得八零银说的话,很有一定的道理,也就跟着起哄起来了。用漠视的眼神看了看殷华替一眼,仰天长叹一声,显得很无奈的说:“唉!我说北殷高写哪里还有个错的,你们谁也都不要在他的面前挑毛病了。别人对北殷高写的性格,不是那么太了解,我衡经可就是再也了解不过的啦!要说别人做
错事,我真还相信的。你还说北殷高写竟然也会有做错事的,就是把我的脑袋割掉,我也都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殷华替知道衡经这是有意的在刺激自己,可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毕因人家所想的,也是有他自己一定的道理,你可不能对他们的观点,不理解。
等他们几个人在叽叽咋咋的把心目中的一切怨气,都给说完了之后,才笑了笑说:“你们觉得这一次把他带回来,明天真还能有再次利用的机会的吗?我看你们所想的这一切主意,也许是实在太天真了吧!我看要是真把他带回来,不但明天利用不了的,反而还成了今天晚上的心腹大患。你们说我今天该不该把他带回来,等到明天继续利用这个人这个具体问题,不用我回答你们的,就你们自己说说该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
要是不这么说,大家伙的心里还好一点,当听到这句话,立即引起了极大的公愤。衡经当即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难道这这些结果,真就象你所想的那样的吗?我看不一定的吧!当然我也知道你北殷高写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有着超出非凡能耐的人,对一般的事情,都有未卜先知。只不过你可别忘记了今天的这个事情,可不是那么一般的事情啊!你怎么还按照一般的事情,来处理这件事的啊?”殷华替不紧不慢的笑了笑,随后撇了撇衡经一眼,微微一笑道:“的确是这样的,要是按照常理来说,你们说的这些话,的确是有一定的道理,可现在要知道人家父子见面之后的情况,该是怎么样的,恐怕不用我多说的,你们是心知肚明的。”
八零银不听这句话,心里还好一点,当听到这句话,本来就是很不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可就更一蹦多高的了。不由得“哼”了一声,冷冷一笑道:“我说北殷高写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的,要说是说给没有在场的人听的,还有这个可能。可关键的这个问题,也就是你没有提前跟我们这些在场的人商量好的呀!谁也都不知道这个情况,自然也就没有多少个跟你默契配合的人啦!的确是这样的,现在人家父子两个人是已经团聚在一起了,你就是想要把人家给叫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也真是如你刚才所说的那句话,这真是自找麻烦事的。而你为什么在人家还没有碰面之前,鸣金收兵呢?却偏偏把人家撂在外面,独自一个人在浴血奋战、、、、、、”
殷华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用手,向空中划了一下子。冲着衡经点了点头,竖起了大拇指,随后再也没有任何动作了。
衡经有些明白了过味来,毕因衡经可不是一般的人,可比得了的。无论是自身的天生智慧,还是在经历过南疆府过程中受到了仙公子的影响下,还是在此后的一直执掌中央政府大权以来,都是有了丰富的实战经验。这一下子可真还管用的,把他这个人搞定了,别人也就不用费心的了。
清醒过来的衡经对殷华替更是敬佩不已的了,担心别人对殷华替的不理解,真要是这么继续下去,可真太麻烦了。赶紧对大家作以进一步的解释,很真诚的对大家伙说:“对,是这样的,北殷高写做得很好的,要知道,既然你们都在场,当然对这件事,要比我更清楚的。既然你们也看到了吕门都跟东方沃原土打了一个照面,随后也就离开了这个现场,这又是干什么来的,不用多说的,谁都是心知肚明的。不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东方临逸群,又还是干什么去了的呢?毕因东方临逸群在他们那里,而东方沃原土又与他的父亲太象了。这可不是要求能达到什么样的智商的人,才能看得出来的,只要是能有一个清醒头脑的人,即便是一般的人,也都是不难看出这一点的,更何况说是这个吕门都,这也就不奇怪了。要是我们把他留在总领府,到时候恐怕不等出战,一见到东方临逸群,他也就给我们来一个掉头加攻。我们腹背受敌的结局。拿到现在的这个状态,你们说那头轻拿投中的呀?”
八零银可怎么也都不理解,把头摇得象个拨浪鼓似的,连连直摇头,怎么也都不服气的说:“即便是这样的,可以理解的,但是你可要明白这个道理。不是说官有千条路的吗?咱们把他给叫回来,利用不了他,也就不要再次的利用了,干嘛非得还要考虑到能不能利用的。难道利用不了的,也就直接把他给抛弃掉了的吗?我又把话说回来,并不是利用不了的,而是怎么利用,不是说非得要他给你出力,才是利用的。我们也可以把他留下来,当着人质,来对待。这样的处理,可以缓解冲击力,在一定的程度上,还能给自己在东方临逸群的谈判中,找到更多的理由和筹码。”【本章节首发.,请记住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