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天仙似的人越来越近了,江习风激动起来。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并不重,也没有什么痛意,还残留着冰凉小手柔软的触感。
寒霜低着头,有些气喘。
平静下来,她冷冷地瞥他一眼,如仙似的飘走了。
却飘不走她留在他心里的痕迹。
放学时,是夏美晴和东冬一起走出来的,韩数看到东冬红肿的双眼,心下了然,却并不言说,待东冬坐好后一言不发地骑着车子。
身后的女孩,和这星期一样,沉默不语,一想到她红肿的双眼和脸上的泪水,他的心房就不由自主地牵扯出痛感。
女孩渐渐出了啜泣的声音。
冬冬……那样的人不配你的眼泪。
冬冬……别哭了,我会心疼。
……
韩数想说出这些话,可是,他以什么身份说?哥哥么?他怎么能说呢?他有什么资格说?他怕的不是说与不说,他怕的是说出后她会不会离的更远。
罢了,可是……
忽然,他的身体僵住了,因为身后的女孩抱住了他,并将湿透了的半边小脸贴到他背上。
他能感到,女孩因啜泣而颤抖的身体和泪水浸过单衣到达背部的湿意。
他一言不发地送她到了家,也没有离开,而是陪她在她昏暗未开灯的卧室里,陪在她身边,在她哭泣的时候递纸巾。待到最后她哭累了,睡了,便时时给她掖因她梦魇而弄开的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