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说暗话，睿王妃也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本王参与朝政多年，一向不相信什么真情。”

这一点，倒是不假，“晚辈也不相信。”

对于燕蓁蓁这次直接的话，端王反倒是收起了不少周身的气势，“睿王妃这是承认了接近我的儿子儿媳是别有所求？”

“听说，皇上有意让我家王爷探查科举作弊的事情。”燕蓁蓁缓缓地说道。

端王的鹰眸突然眯了起来，如要撕咬猎物一般。他是上一次的科举考官，最近风头已经不好，他已经是能避就避，不过却也避不开一下朝中流传的流言蜚语。

他清者自清，自然不会多说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皇上提过，似有这个意思。”

燕蓁蓁冷笑一声，两只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端王爷若是能在这件事上对我家王爷倾力相助，我便让清雅全力救治世子妃。”

端王的面色没有丝毫的改变，依旧是皱着眉头，已然一副高位者的样子，“睿王妃应该也听说了，本王是上一次的主考官，皇上已经有所怀疑，为了不趟这趟浑水，我必然不会答应。”

“可这不是有世子妃嘛。若是王爷答应，我便让清雅尽心竭力的救助世子妃和孩子。”

“你与延儿夫妻二人的感情一向不错，娜儿也与你交好，你便这样利用？”端王如鹰的眼睛紧紧盯着燕蓁蓁。

燕蓁蓁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挡住了那双眼睛，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有声音传来。

“有何不可。”

纵使是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端王，也觉得这四个字太过沉重，就像从鬼门关的另一头传出的悠远又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

眼前的人，分明只是个与娜儿差不多大的女子。

“若是救不了呢。本王可以拿自己的身家性命赌，睿王妃又能那什么赌？”

燕蓁蓁摇了摇头，面色坦然，“恕晚辈直言，端王并没有与我赌的资格。我相信就凭我家王爷的实力，纵使没有端王爷的帮助，结果也不会改变，不过是早和晚的问题罢了。”

“那你为何！”

“我只是不想我家王爷太过操劳。”

道过辞，燕蓁蓁便离开了，她知道端王这一次一定会帮忙，只是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

清雅跟在燕蓁蓁的身后，憋得一张脸都要涨红了。

“刚刚叫你停都不停，现在有话怎么不说了。”

“我怕问出来，王妃不回答我会更好奇。”清雅诚恳地说。燕蓁蓁无奈叹气，“问吧。

“王妃明明早就交代了我要好好替世子妃调理，为什么在端王怀疑的时候要改变说辞，平白当了回坏人。虽然当坏人的感觉蛮爽的。”

“你觉得我要是跟他说，我什么用心都没有，只想全心全意地帮助世子妃和世子，尽管这样会被人怀疑，甚至连累睿王府都要治好她，端王会相信吗。”

清雅打了个寒颤，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鬼都不相信！”

“那不就行了，我只是换了一个对大家都好的办法。钻研权术和玩弄权术的人通常会对利益合作更有信心。这样就算是世子想要...端王也会在事成前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