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闹钟叫醒了之后,贺喜睁开眼睛,伸出两臂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昨晚的充气娃娃相当不错,虽然,按照吉祥的说法就是“没有感情的物体”,但是,料子和做工都是上乘的,看来吉祥也是很大方的,舍得给他买高档货。
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充气娃娃,走到浴室里为“她”清洗干净,贺喜不由感叹:单身男人的生活,果然是彻头彻尾的自力更生行为,连使用充气娃娃之后,都要亲自动手为她洗澡。
上天啊,给我一个美女吧!
吼了一声,感觉肚子饿了,于是便穿好衣服,下楼找了家中餐馆吃午饭,居然还被人认出来了,好多华人上来要签名。贺喜心想这下咱也出名了,出门得注意形象,免得影响不好。吃完午饭,贺喜回去带上一个墨镜,在镜子面前左看右看,这下不会那么容易被认出来了吧?
于是骑上“宝马”,大摇大摆骑了出去。
纽约大学有好几个分部,在寸土尺金的纽约市,这个著名的大学也只能发布在市区的不同地方。不过吉祥上课和住宿的地方倒是离家不太远。贺喜先在百老汇大街上悠转了一会,观赏了一下各具风姿的美女,这才掉头向纽约大学骑去。
吉祥下午只有一节课,贺喜到达的时候,她正在和同宿舍的几个美国女孩在看电视。接到贺喜的电话,吉祥到楼下接他,把他领进宿舍楼。这栋楼是女子宿舍楼,楼房管理员――一个四五十岁的美国大妈对贺喜看了又看,目光充满戒备,警惕性很高。
吉祥笑着说这是自己的哥哥,大妈嘟囔着说:“怎么女孩们都来这一招?每个人的男朋友都说是哥哥?来点新鲜的行不行?”
吉祥一听,小脸绯红,连忙拉着贺喜跑进去。贺喜却回头对大妈说了一句:“大妈,那么你年轻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大妈“柳眉一竖”,正要开骂,贺喜已经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便消失了,留着大妈呆立在那里,失神地回想着往事,喃喃地说:“我年轻时啊……”
吉祥一边上楼一边打贺喜:“讨厌!大妈胡说八道,你也跟她胡闹。”
贺喜瞟了小丫头一眼,说:“怎么,我跟大妈调,你也吃醋不成?”
吉祥脸色更红,粉拳雨点般落在贺喜身上,娇嗔道:“贺喜你去死!你这大色狼,连大妈也不放过!”
两人边打闹,边到了吉祥的宿舍,几个舍友看见他们进来,都走了过来,围着贺喜打量着说:“小吉祥的球星哥哥真帅啊,怪不得小吉祥一直藏在家里,到今天才舍得带出来呢!”吉祥忙说:“谁把他藏家里了?是他要训练和比赛,没空来而已。”
那个叫杰西卡的女孩笑说:“他有空的时候,也是忙着陪你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吉祥上去打了杰西卡一捶,然后对她们说:“这个是我哥哥,贺喜。这个是色女孩是杰西卡,这个蓝眼睛的是天娜,这个嘴巴最甜的叫翠西。”
贺喜跟三个女孩都相互打过招呼。
翠西向吉祥嘟起嘴,做了个亲吻的姿势,说:“小吉祥,你怎么知道我嘴巴最甜,难道你尝过不成?”
吉祥白了她一眼,说:“我要是敢尝了,你男朋友可就要吃醋了。”
翠西站起来,跟贺喜握手,说:“他要是敢吃醋,我就把他甩了。”
吉祥笑嘻嘻地说:“把他甩了?你舍得吗?甩了之后你可咋办啊?”
翠西也笑嘻嘻地趴在吉祥肩上,说:“有啥舍不得的?最多你让你哥哥顶替他的位置嘛。怎么,倒是你舍不得?”
吉祥用肩膀把翠西顶开,低声说:“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天娜妙目看了看他们,笑着招呼贺喜坐下,说:“一起看电视吧。”
贺喜也不客气,笑呵呵地在吉祥身边坐下了,一看不由喷血,这电视是非少儿节目,虽然没有暴露三点的镜头,但是香艳的情节还不少!
杰西卡笑着问:“怎么样?我们的篮球明星,这节目还好?”
贺喜从墨镜后面盯了一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说:“很好,很有趣。”
杰西卡哈哈一笑,说:“哈哈,你跟吉祥可真是两个人啊,一个说很有趣,一个却看都要低着头才敢偷偷看。”
吉祥一听,不服气地说:“什么偷偷看啊,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的。”
天娜微微一笑,说:“平心而论,小吉祥已经进步很大了,刚到这宿舍的时候,晚上洗完澡都不敢披着浴巾出来,而是非得穿得整整齐齐才出来呢。现在都可以和我们一起‘看电视’了,进步很大啦。”
贺喜心中不由惊讶,一方面是惊讶吉祥竟然在女子宿舍都如此矜持;另一方面,也惊讶吉祥这几天果然有“补习功课”,思想终于前进了一步。
吉祥发现贺喜在盯着自己,刚恢复了一点的脸不由又一红,瞪了他一眼,低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贺喜不由好笑,这小丫头几天不见,是变了一些,即使是瞪眼骂人,也含羞答答的,红红的俏脸像要滴出蜜的苹果,极是好看。
贺喜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色男,连忙低下头,却瞅见吉祥呼吸中不断起伏的胸脯,由于是热天,又是在女生宿舍,吉祥的领口开得比较低,贺喜居高临下,把她领口处的一抹雪白与优美的深沟看的清清楚楚!
贺喜感觉气血上涌,小贺喜也一振而起,急忙站起身来,借故打量她们宿舍而走开,说:“女生宿舍果然就是好看,比男生宿舍整齐多了。”
边说边走到阳台上,大口大口地呼气。
贺喜抬头看了看,正好看见女孩子们晾在阳台上面的衣服,其中那件红色的、带有可爱花边的文胸,不就是吉祥的么?其余还有三件胸衣,一件也是红色,一件是黑色,一件是粉红色,看来这个宿舍的女孩都是要么性感、要么火辣的啊。
还有她们的内裤,有半透明的,有带花边的,也是非常“引人入胜”。贺喜不由摘下墨镜,细细欣赏。
正在欣赏间,却冷不防被吉祥走到了身前,原来吉祥见哥哥忽然走了出阳台,心里奇怪,便出来看看他怎么回事,谁知道一出来,就看见贺喜昂着头,吉祥便也顺着他的目光向上看,正好落在那一片充满旖旎风情的女孩内衣内裤上!
“你……你在干吗?”吉祥低声娇嗔。
贺喜大窘,连忙装模作样地活动者脖子,说:“昨晚落枕了,现在在活动脖子,真难受啊。”
吉祥见他动作逼真,而且贺喜确实常有落枕这种小儿毛病,便信以为真,忙伸手到他脖子上,一边揉捏一边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都这么大的人了,十天半月就会落枕一次……是这个位置吗?”
贺喜没想到小姑娘竟然相信了,便趁机把她的注意力从刚才自己看内衣的事情上转移开去,继续装模作样,说:“不,是另一边,过去一点,对对,就是这里,啊,小吉祥的按摩果然高明,这样舒服极了。”
吉祥循着他指点的位置,把手指不断往那边移动,身体也自然地靠得更近,等到揉捏到“正确”的落枕位置时,两人几乎已经是零距离接触了,贺喜本来一心转移她的注意力,并闭眼假装享受按摩,倒是没怎么留意到这一点的,不过很快就闻到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气息,睁眼一看,吉祥清秀美丽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身体几乎已经在自己怀里,身上高耸柔软的两个“制高点”,随着她手指的按摩动作,也一下一下地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摩挲着!
贺喜如果还没有反应,就真的要么是圣人,要么是性无能了!刚刚消停了一些的“小贺喜”马上爆炸般站了起来,比士兵的立正姿势还要坚挺。
两人身体很靠近,贺喜连忙往后稍稍一退,以免小贺喜顶住吉祥被她察觉而难堪。吉祥以为按摩捏痛了贺喜,忙问:“怎么了,捏痛了?”忙又上前一步,在刚才揉捏的地方轻轻抚摸起来。
贺喜轻轻摇摇头,看着吉祥一脸的关切,心中不由感叹,若得佳人如此,真是人生最大的美事!
吉祥这么向前一进,终于被她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稍稍一愣,随即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不由粉脸通红,直透耳根和脖子,忙往后退了一下,低下头偷偷吐着气,心儿怦怦跳,身体还微微颤抖!
贺喜但觉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忍不住马上就要将这娇美动人的小女孩抱在怀中!
“贺喜,如果你不是确定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你不许碰如意和吉祥。”贺老爸的话及时地在脑中响起。
贺喜深深吸了一口气,也想到一个问题:作为兄妹,自己可以一辈子关心照顾吉祥,但是,如果两人突破了兄妹这一界线呢?自己真的能保证一辈子一心一意?如果他日两人“分手”,即使吉祥可以原谅自己,但是两人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对方呢?如果是别的女孩,分手后或许还可以做朋友,实在不行,那就成为路人罢了;但是,这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啊,难道一辈子都要尴尬相对?
吉祥也在心里矛盾不已:自己对贺喜,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兄妹?为什么自己会对他有一种强烈的关心,甚至他一个落枕,自己都会心疼?还有,自己好像……很渴望跟他的近距离接触。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那该如何是好?万一打破了兄妹关系,以后会怎么样呢?会很尴尬吗?还能像十多年来的兄妹之间那样面对吗?
在贺喜的心里,是理性勉强压制了感性,而在吉祥心里,则是恐惧盖过了渴望。吉祥后退了两步,低声说:“哥哥,你自己按摩吧,我……我……”
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贺喜心中的烈焰都变成了兄长对妹妹的怜爱,笑了笑,打破尴尬气氛,说:“你……你……你什么时候患了口吃了?傻丫头,走,时候不早了,我们和你的舍友吃晚饭去吧?”
吃过晚饭,五人还在繁华的曼哈顿玩了一回,杰西卡、天娜、翠西三人索要了贺喜的签名,杰西卡还在贺喜的脸上奉上香吻一枚,贺喜只把她们都当姊妹看待,笑呵呵地接受了,送了她们回去之后,自己也骑上“宝马”,沿着斜斜的百老汇大街,在摇曳的夜色与音乐中回到自己家中。
回到家,洗了个澡,径直回到房间,拿出充气娃娃放床上一抛,连低吼都免去了,直接就发起突进,同时在心里暗骂:我日,老子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天天流鼻血了!不行,要听从贺老爸的劝告,多出去“活动活动”,人不风流枉少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