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真有从了我的意思?”贝潇潇眼睛发亮,闪着差异的光芒。
“嗯哼。”白凌飞点点头:“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就从了你。随你如何色我、我都不反对。”
尽管此时周围的客官都停下了酒筷,眼中充满玩味的盯着贝潇潇和白凌飞,但是,白凌飞依然旁若无人的和贝潇潇随性的调侃着。
贝潇潇浅笑着摇摇头:“我不要,恋爱是想一个人的心,婚姻是拴一个人的心,爱情是吞一个人的心。所以,像我这么自由的人绝对受不了这些,我不要。更何况,我是男子,你也是,如何婚娶?!!!好男人定当顶天立地,不能因小失大……”贝潇潇话语中充满了戏谑的贬义。
眼前的美男子到底是什么心态,居然听见自己让他从了自己也不生气,还想着让自己永远和他在一起……
白凌飞听懂了贝潇潇言辞中的戏谑,他不以为意,眼中的笑意更甚了,眸光益发的精锐:“若在下没记错,那夜傲天酒肆中溜出的两个人就是二位吧?自那天起,在下就……呵呵,不说这些了,来,喝酒——”白凌飞率先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等等、等等……”贝潇潇只感觉脑袋突地胀大,回头看了一眼冬儿,冬儿也正眼巴巴的瞧着她,同样也充满了询问。
怪不得这个男子敢如此嚣张,原来她们的底细他都清楚,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们是女儿身了?
就说嘛,自从见了他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却是是遇到熟人了!
“怎么……难道公子这么快就忘了?若不是在下,那夜某些人可就摔惨了!”白凌飞避重就轻白了贝潇潇一眼。
“……”贝潇潇一时摸不清对方到底想怎样,只得紧抿着嘴唇半敛起眼眸中的光彩。这是她一贯的自我保护方式。
白凌飞见贝潇潇不答,也就笑而不语,给她时间让他慢慢回忆起。
其实贝潇潇并没有忘记,她只是在揣测白凌飞此时的心态:“莫非你是一路跟踪我们到此?”慢慢的,贝潇潇的表情已经乌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