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殷军又喝了一杯酒，他喝酒都是一饮而尽的，而且像喝白开水一样，面不改色。

“其实我一直很担心黄玲受到伤害，跟你一样，如果黄玲和殷虹有同样的遭遇，或许，我也会跟你一样！”黄海生喝了一口酒，他不像殷军那样大口大饮，“但有一点我肯定跟你不同，有时候，我可以放弃一切！”

殷军笑了笑，似乎在嘲讽黄海生的天真。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谢雨嘉会裸死在审讯室里面？林桥说当时只有你们两个人，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当时的情况？还有，你为什么突然要回到警局？”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该怎么回答你！”殷军没有了之前的傲慢，而是脸色淡然，似乎很配合，“先说说我为什么会突然回警局吧！在医院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觉得有人可能会对谢雨嘉灭口，所以才急匆匆赶回警局！”

“什么事让你突然觉得有人要杀谢雨嘉灭口？”

“那个摄像头！”

“你早就知道摄像头坏了？”

“准确说，中午的时候，我就听说那个摄像头坏了，当初，我并不在意，但在医院的时候我才想起今晚要对谢雨嘉进行审讯，我就知道事情不妙！”

“你知道谁弄坏的吗？”

“内鬼！”

“这个不用你说我都知道！”黄海生冷冷笑了笑，“回到警局后，你就直奔审讯室？”

“没错！当我来到审讯室的时候，像是有人安排好一样，负责审讯的同事说他有点事要出去一会，让我帮他顶一下！”

“也就是说有人在监视你的行踪？换种说法，就是有人在设计陷阱想要陷害你？”

“没错！结果，我还是上当了！”殷军有些无奈，他又点了一根烟，“我觉得凶手的目的并非想要陷害我那么简单，凶手是在转移视线，让所有人都怀疑我是真正的内鬼！”

“你觉得凶手可能是谁？”

“只有一个人，林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