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雁、飞沙!”大队人马即将行近京师南门之时,我高声唤道。
“二少爷,你有什么吩咐吗?”薛、龚二人忙拨马从队伍的两侧跑回到我的马车旁。
“这京师不比平常的府县,咱们这么多人手持兵刃恐怕不好进城。”我说道,“命令大家分组进城,兵刃什么的都收好,别引起守城官兵们的误会。我记得城南有家悦来客栈,大家就在那里汇合吧!”
“是,二少爷!”薛、龚二人同时点头,转身去安排手下的肖府铁卫们分组进城的事宜去了。
“肖大当家的,你可真仔细!”骑马跟在车旁的涂大海忍不住称赞道。
“呵呵,没什么!”我转过身来,笑了笑,“涂总镖头,你可知礼部尚书大学士徐阶徐大人的府第该怎么走吗?”
“不知道。”涂大海很干脆地摇头,“只听说徐府就座落在京师南城,不过具体在那里就不清楚了!”
“哦,没关系。”我点头道,“等所有人都在悦来客栈会合之后,咱们再找人问问徐大人的府第该怎么走?”
经过城门口的严密盘查之后,我驾着马车与涂大海一起直奔城南的悦来客栈。
这悦来客栈是上次我来京师时住过的地方,客栈占地面积比较大,环境也还算不错,最重要的是花费也不多,是个落脚的好地方。
在悦来客栈门口跟薛、龚等肖府铁卫汇合之后,我们包下了客栈里一个单独的大院落。
此行上京,考虑到我们人比较多,玲珑特意给我和薛断雁、龚飞沙各拿来了三万两银子的银票,以作为一路上的开销,现在还几乎没怎么动过,所以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断雁、飞沙,你们俩带着大伙就留在客栈里,没事不要出去!”亲自抱着昏迷不醒的孙紫萱进房间安置好之后,我说道,“照顾好孙姑娘,我从徐大人府上回来之后,咱们就立刻去城南夫子庙!”
“二少爷,就你和涂总镖头两个人出去吗?”龚飞沙不放心地问道,“要不让我们带人跟你们一起去吧?”
“不用了,在天子脚下,我想严嵩那老儿还不敢随便派人动咱们。”我摇头道,“你们在客栈里倒是要放警醒一点,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事来。”
“是,二少爷!”薛、龚二人相视一眼,会意地点了点头。
转身带着涂大海出了院落,从客栈伙计的口中打听到礼部尚书徐阶徐大人住在离此不远的草帽胡同中之后,我们打马而去。
在草帽胡同里,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徐阶徐大人的府第,府门前左右各有两名官兵把守,看来要想进府去见徐大人,还需要经过他们的通报。
“这位小哥,请问徐阶徐大人可在府上?”涂总镖头下马后,谨慎地走上前去,向一名看守大门的年轻官兵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随便打听我家大人的行踪!”那名守卫的士兵眉尖一挑,警惕地喝道。
“不敢,不敢!”涂大海忙低头道,“草民乃是广东振威镖局的涂大海,有要事想求见礼部尚书、大学士徐大人,还请小哥代为通禀一声。”
“原来是振威镖局的涂总镖头。”那官兵的见识也不凡,一口就道出了涂大海的身份,“可惜我家大人清早上朝回来就吩咐过了,今天什么人也不想见,恐怕只好麻烦涂总镖头明日再来了。”
“这``````”涂大海不由犹豫了起来,“可草民真的有要事要面见徐大人,恐怕一刻也不能耽误,还请小哥通融,进府通报一声。”
“这恐怕不好办,我家大人既然吩咐过了,小的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不听啊!”那官兵为难地说道,“我看你们还是明日再来吧!”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们这一路上千辛万苦地赶路,就是怕耽搁了时间,现在却因为这徐大人今天不愿见客而白白耽误一天,想到此,再也顾得了那么多了。
与涂大海相视了一眼,我右手飞快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一剑震开了那几名徐府守卫架在我们面前的长枪,飞身扑到了府门前,涂大海很默契地跟了上来。
一脚踢到了镶满了铜钉的大红门上,门后的门栓似乎并没有栓上,大红门应声在我们的面前敞了开来。
“来人啊!有人闯府,快快拦住他们!”最初的诧异之后,那四名徐府守卫立刻在我们身后大声地叫了起来,并举着枪追了上来。
快步掠过前院,闯到徐府大厅前,十几名府中的守卫及时地赶了出来,将我们拦在了大厅前的台阶下。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天子脚下擅闯朝廷官员的府第,你们不想活了吗?”当中间一名紫膛脸的中年人仗剑拦住了急冲的我们,厉声喝道。
看架式这紫膛脸的中年人似乎是徐府守卫的头领之一,也许跟他说说可以见到徐阶徐大人了,想到此,我和涂大海一起停下了脚步。
“这位护卫大哥,请帮忙向徐大人通报一声,我们可是历尽千辛万苦才赶到这儿来的,有要事一定要求见徐大人。”涂大海忙拱手施礼道。
那紫膛脸中年人看了我们一眼,抬手拦住了身旁那十几名跃跃欲试想冲上来擒拿我们的徐府护卫,确定我们不再硬闯之后,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在下广东振威镖局的涂大海,我身边的这位兄弟是荆州肖家的肖克水!”涂总镖头生怕我再有冒失,忙据实回答道,“刚才咱们只是一时性急,冲撞了徐大人府第,还请徐大人原谅。”
“哦,他就是荆州的肖克水!”那紫膛脸中年人的眼睛突然一亮,再次问道。
“不错,就是我!”我昂然应道。
“你来的正好,吃我一剑。”那紫膛脸中年人突然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向我刺来。
“来得好!”我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一撩,上步进身就跟那紫膛脸中年人抢攻了起来。
管他是什么礼部尚书徐大人的贴身护卫头领呢!他既敢向我出手,我没理由不还手的。
那紫膛脸中年人递出的那一剑却是一招虚招,见我上步攻上来之后,他的长剑一转突然转采了守势,专用格、拨、缠数诀,牢牢地将我挡在了台阶之下,十几个回合下来,愣是没有退后半步,守得是严严实实,以风雷九式攻势之凌厉,竟然说什么也突破不了他的守势。
一边攻了数次都没有将他逼退,我胸中的热血不由上涌,正待将风雷九式最后几式的杀招使出时,眼前的那紫膛脸中年人却突然收剑横胸停了下来。
“哈哈,果然是名闻江湖的荆州肖家风雷九式,名不虚传啊!”紫膛脸中年人笑道,“今日我谢珩有幸与荆州肖家的年轻家主一战,真是三生有幸啊!”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错愕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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