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城堡防御战3

六月十六日，15:52，费利佩城堡。开 心 文 学

接到总指挥命令和激将的空降团团长，兴奋地下达命令到前沿部队：做好战斗准备，按照作战条例和防御作战战术进行战斗，全歼冲到城堡前方一千米之内的敌人！

他还通过有线电话，召开了一次简短的电话会议，杀气腾腾地告诉一营营长和一营的各连连长：

总指挥给我们赶来了一群猪！他命令我们在半小时之内解决战斗，我希望兄弟们在二十五分钟之内，给我全部杀光这些猪！哪一个的阵地前，在二十五分钟之后，还有一个站立的秘鲁人，我就撤掉他的连长职务！

同时把在后面作为预备队的二营全营的通用机枪、枪榴弹、榴弹器、阻击枪，都调上一线，加大火力密度。他是安心要以一场血腥的杀戮，来锻炼自己的团队。

他现在脑袋里面就只想到，去年夏天少爷在视察他们团时，所说的那句话：

不经风雨、怎么见彩虹？

没有杀过人，怎么能够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这个命令，无疑是给空降团的官兵们，集体打了一针鸡血，于是一场被后来许多“有心”国家指责的所谓“利马大屠杀”，就在柴明德的导演下，如期上演。

15:59，乱糟糟的残余秘鲁官兵，在距离城堡还有七百米时，空降团的炮兵营长一声令下，十八门六零迫击炮组成的三个小炮群，就以最快的速度，发射出高爆弹和钢珠弹，向溃军一般的秘鲁人迎头落下。

这个时候的秘鲁军人，大多数人都早已忘记了他们来到城堡前的使命，现在他们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带，这些军队都是魔鬼！

迫击炮这种新式陆军速射火炮，在王致鸣的军队里面已经列装了几年，训练和实战的经验都极为丰富，空降团又算是精锐部队，其迫击炮炮兵的水平也不是吹的，基本上能够达到每分钟十七、八发的发射速度，最快的可以超过二十四发。因此，三个六零迫击炮炮群发射出来的炮弹，像雨点一样地落在七百米的区域内，再次形成了一条火力封锁线，这条封锁线像篦子一样，把一半以上冲过千米封锁线的秘鲁人都截留了下来。

那些运气好到极点的秘鲁溃兵，在进入五百米时，空降团两个营集中起来的九十多挺通用机枪，那撕裂布帛似的声音，也开始在城墙上纷纷响起，中间还间杂着六十多支阻击枪清脆的射击声。

九十多挺通用机枪，在一分钟之内，就可以各自打完一条250发的弹链，一共可以发射出两万四千多枚7.62毫米的尖头子弹，称得上是瓢泼大雨似的弹雨了。

狼奔鼠窜的秘鲁人，进入距离城堡四百米时，六十多支枪榴弹发射时的“嗖…嗖…”声，也纷纷响起，一枚枚黑乎乎的榴弹，一窝蜂似的纷纷落在溃兵人数较多的区域，有时可能是两、三枚枪榴弹，同时击中一个目标，当然，被击中的目标是相当悲剧的。

冲进四百米距离的溃兵，再次遭遇到噩运。

从这里开始，工兵连以十米的间距，快速布置了三道二十米纵深的地雷带，埋设的主要是两种地雷，一种是俗称“阔刀雷”的反步兵地雷，它那一百二十度的覆盖扇面，上千枚一点五毫米的合金钢珠，在七百克梯那啥恩梯炸药，所爆发出来的2.93兆焦的爆炸能量下，有效杀伤半径在十五米左右，覆盖面积接近三百平方米，其杀伤力还是相当恐怖的。

另外一种地雷，就是俗称“跳雷”的防步兵雷，这是一种相当阴险、恶毒的被动式防御型武器，它的一种小型型号，被激发之后会跳入一米左右的空中，爆炸后发射出上百枚钢珠，专门炸人的下半身，受伤部位一般是髋部、裆部、大腿、腹部，端的是阴险、恶毒。另外一种是中型的，它被激发后，将跳到两米左右的空中，在一个锥形反射面的作用下，把几百枚合金钢珠向下发射出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覆盖面，专门攻击人体的上半身和头部，也是相当阴险、毒辣的。

于是战场上，不时冒起一团团硝烟，响起此起彼伏的地雷爆炸声，以及秘鲁受伤官兵的惨叫声、哀嚎声、频死时的哀鸣声。

此时，那两艘空中炮舰，直接就以强大的火力，驱赶着秘鲁官兵向城堡方向逃跑，两翼的四艘炮艇，也以火力封锁、压缩、驱赶着官兵们，在不到两百米宽度、五百米长度的一条无形通道内，拥挤着两千多惊慌失措、亡命奔逃的秘鲁官兵。

这种时候，大家都是收不住脚的，于是乱哄哄的一大帮子溃兵，前赴后继地冲进了雷区，勇敢的秘鲁人，发扬了“趟雷”的大无畏精神，一往无前地向城堡方向冲去……

工兵连在雷区之后，距离城堡两百米的地方，设置了一道由三道蛇形铁丝网、间距五十公分组成的障碍，铁丝网上也挂上了跳雷、照明雷、闪光雷、凝固汽油地雷的金属絆线。

首先冲到铁丝网面前的秘鲁官兵，已经算是精英和上帝特别眷顾的幸运儿了，遗憾的是他们的人数极少。面对这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障碍物，一时间他们是束手无策，一些急躁的官兵直接就想跳过铁丝网。

三道间距五十公分，本身直径就有五十公分的铁丝网所组成的障碍宽度，至少有两米五宽，除非是运动健将，才可能立定跳远超过两米五，因此，这些急躁的秘鲁官兵纷纷掉在了铁丝，被尖利的直刺、钩刺、倒刺，扎得哇哇乱叫，他们在铁丝网上剧烈地扭动着，或直接掉进铁丝网之间的狭小通道之内，于是悲剧就再次发生。

铁丝网障碍区之中，不时跳起一枚防步兵雷，或者是一枚闪光雷、或照明雷，运气最不好的是触动了凝固汽油地雷，“澎…哗…篷……”，一股烈焰就在铁丝网附近十几米的地方升腾起来，周围面对铁丝网一筹莫展，还没有被前沿的通用机枪，或阻击手、枪榴弹手、榴弹手们收割走性命的，或者是已经负伤、或死亡的秘鲁人，终于找到了最后的归宿——烤猪！

在通用机枪、阻击枪、枪榴弹开火后，它们的射界、射程，是逐渐向靠近城堡的方向移动的，当然，不是一窝蜂的移动，而是一营的先移动，二营负责射杀、阻击后面的敌人，最先移动到铁丝网跟前的，是阻击枪和枪榴弹，不少的幸运儿，是在铁丝网前被阻击手、枪榴弹击毙的。

这时的战场上，是极少听到秘鲁官兵使用的老式来复枪、后装枪那沉闷的枪声，听得最多的是他们临死前的哀嚎、惨叫声……

冲过铁丝网障碍的极少数秘鲁溃兵，立即被铁丝网后面的第二个地雷带和城堡上的步枪手射出的子弹所湮灭，或者是被几名榴弹手同时瞄准他后，所发射的榴弹夺去性命，他们注定是死无全尸的，落在地面上之后，又会触动地面下埋藏的地雷被再次照顾，不是坐飞机、就是被分尸，甚至是被战场上空横飞的流弹再次击中。

隐蔽在城墙防御沙包后面的大部分步枪手和冲锋枪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枪手、阻击手、枪榴弹手、榴弹手们，在那里兴高采烈地开荤。

他们的确是要郁闷不已的，因为按照作战条例和他们手中武器的有效射程，枪法好的步枪手，还可以在两、三百米距离上开火，而冲锋枪手，就只能在一百五十米之内的射程上开火，否则就是浪费弹药，而冲锋枪的最佳射程是百米附近，现在还没有几个秘鲁人，能够冲到这个距离上，他们也就只能看着流口水。

空降团长想锻炼官兵们的愿望，基本上算是落空了，冲锋枪手基本上就没有开枪的机会，大部分步枪手也没有捞到开枪的机会，就是开过枪的士兵们，也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独自击中一个目标的，往往是几支步枪同时选择了同一个目标，同时射击，把目标打得直接飞起来，再撞上后面的同伴。

前后十几分钟的高速射击，无异于一次对手毫无还手之力的单方面击杀，战场上已经没有一名还能够站立的秘鲁军人，从城堡的城墙上放眼望去，几分钟前还是人头攒动的开阔地上，遍布弹坑、尸体、破烂的枪械与武器，秘鲁军队遗留下来的破败旗帜，还在威风中飘荡，袅袅青烟从弹坑的松散泥土中缓缓升起，铁丝网前的凝固汽油还在熊熊燃烧，一股混合着硝烟、泥土、烤肉香味，而又强烈的血腥味，随风飘向城堡，城墙上的大部分空降团官兵，都是没有经历过如此血腥场面的，包括被王致鸣派来观战的段祺瑞、冯国璋两人。

20，城堡前一千米之内的战场上，随着最后的几枚子弹壳，掉在城墙砖上清脆的“叮当”声消失，恢复了宁静。但是，远处三、四千米外，民团和商团所处的位置，还不时地响起空中炮舰上发出的枪炮声，不过那里的战斗也快要结束了。

防御作战过程中，在强大的炮火、完善的个人防护条件下，空降团几乎就没有出现什么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