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牢记 ) ( 请牢记 )“你说什么?你说谁不见了?”农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 无弹出广告文本小说站
“回大公子的话,是三小姐的尸体不见了!”那小厮似乎有些惊魂未定,抹了一把不知道是跑出来的热汗还是被吓住的冷汗,连忙回答。
“什么!”农苋惊呼了一声,连忙向着灵堂跑去。
沿路的家仆与丫鬟似乎都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掌灯的与窃窃私语的交错着随着农苋一道去看个究竟。
农苋到的时候,农释也已经到了,正双手扶着棺木,如涕如诉的喊着:“紫衣,我的紫衣啊……”
农苋心中烦闷,上前看了一眼寿棺内部,除了里面本就有的白色衬布,以及他们为农紫衣放置的一些金银首饰,居然变得空空荡荡的,农紫衣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农苋怒吼一声,只觉得满肚子都是火,又是狐疑,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那些下人们左右四顾,口中低声的私语,却都低着头,诚惶诚恐的偶尔偷偷瞄一眼农苋已经变成酱紫色的脸庞。
“守堂的人呢!”农苋眼睛从下面的人划过,冰冷的如同他现在的心。
“回……回少爷的话,奴婢,奴婢在……”一个身体娇小的丫头从一边走了出来,身子颤颤巍巍的根本不敢看农苋,生怕农苋责罚。
而且眼神都有些呆滞。似乎被什么东西吓着,而且吓的不轻,脸色与嘴唇都开始泛白。
农苋哼出一口气,看了两眼这个丫头,稍微缓和了一点语气,直接问道:“是你一直守着小姐的尸体?”
“是,是……”那丫头愣愣的点着头回答道,连额头的一小撮刘海也跟着发颤。
“好,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农苋回身看了一眼农释。将依旧唏嘘的农释搀扶着坐到一边的凳子上。
农释显然也是听到了惊呼声出来的,身上就穿了一件亵衣,还有套了一件大衣,看起来很是狼狈。
农苋让农释的仆人去取一件衣服来,生怕农释被这大冷的夜晚冻着。
而那丫头却哆嗦着身体,当真如同在冰天雪地里只穿着亵衣一样,抖了和筛糠的筛子也相差不了多少。
“你说。”农苋再一次发问。他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见……我看见小姐她……她自己站起来,从这里走了出去,她、她还对着我笑……对着我笑,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那丫头好似想起了什么,瞪大着眼睛。眼中满是惊恐。然后便是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蹲下身子不住的往后面退去,好似遇见了狼群。
“呀,这不就是诈尸么?”
“这就是诈尸呀,据说诈尸的都是身前阴魂不散的人呐,或者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想要找或者的人帮她完成心愿哩……”
“啊?那万一她回来怎么办?不要不要,我害怕!”
“是呀。万一她待会儿还回来怎么办?我看还是快点找个法师作法才是。”
“什么呀,法师那些都是骗人的,江湖神棍而已,只能要完成她的心愿呀!”
“据说不管诈尸的人生前的性子怎么样,死后都会变成十分的凶残,还会生吃活人呢,比野兽还恐怖!”
“啊?那小姐要是回来怎么办?我不想被小姐吃掉啊,呜呜呜……”
“……”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灵堂外的下人们就开始胡乱猜测起来,顿时变得人心惶惶,猜测与乱想混杂在一起,谁也分不清是谁说的对,但是更多的却是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便是几个仆从都吓唬的只感觉阴风阵阵,背后汗毛竖起,更别说那些胆小的丫鬟们了。胆子大些的还在逞能发抖着声音讨论着,胆子小的已经直接开书哭喊着双手合十求神灵保佑。
农苋心烦意乱的看着地上还在抱头哭喊呼救的守灵丫头,还有那些叽叽喳喳说着闲话的下人们,顿时喝道:“都别吵,吵什么吵!”
然后又对着守灵丫头暴喝道:“你说,把事情从头到尾一点都不许拉下的说给我听,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鬼敢动我农苋的妹妹!”
被农苋这么一喝,那些下人们顿时识趣儿的闭上了嘴,不过眼神还是与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的对望几眼,看着彼此眼中的神色。
守灵丫头也是被吓的突然哭喊的声音一顿,眼泪鼻涕挂在了脸上,居然成了痴呆模样,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连哭都不会了。
农苋鄙夷的甩了袖子,对身边的人说道:“拿盆凉水来,将她弄醒!”
“是!”
那仆人应了一声,马上就从院子里的井里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来,上面还有被砸破的薄薄的一层冰渣子。
他看了一眼自家的公子,见他点了一下头,还是于心不忍的一下子将一大桶冰凉的井水倒在守灵丫头的头上。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三小姐不要杀我——”
守灵丫头顿时一个激灵,双手挥舞着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上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着更甚。
农苋一口长气叹出,知道强问也难,可是心中郁结难消,委实没有这般好的耐心再去问一个丫头,只是吩咐了身边的仆从代他问话。
仆从应了一声,小心的蹲下身子靠近守灵丫头,放低了声音说道:“翠儿,翠儿,你看看这里,你告诉我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好不好?”
“不要杀我……”守灵丫头原来叫翠儿,现在蹲在地上,口中却只重复着这句话。
“你告诉我是谁要杀你,我保护你好.xzsj8.不好?”仆从又试探着问道。
“你保护我?”翠儿歪着脑袋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然后笑着说道:“好呀好呀,你要帮我杀了那个恶鬼,吓死我了!”
“那你告诉我那恶鬼是什么样子的,怎么来的,我就保护你好.xzsj8.不好?”仆从看了一眼认真听着的农苋,咽了口唾沫继续问道。
“恩,我告诉你,你保护我哦。”翠儿傻笑一声,然后回忆的说道:“我刚才看见,那个恶鬼从那里出来!”
翠儿一指棺材,农苋顿时听的认真,着急之色满布脸上。
倒是一边的农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心过度,这时候披了衣服在凳子上沉沉的睡去。
“然后呢?”仆从继续问道。
“那恶鬼长的可好看了,穿着紫色的衣服,还带着漂亮的珠钗,就是眼睛是闭起来的。她从那里直直的坐起身子,就爬出来了啊,然后就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我好怕,好怕好怕,就吓的大叫,那恶鬼就突然转过头来,我看到,我看到好大的一张嘴巴,足足有……有这么大!”
翠儿四下里看了一下好像没有和她描述的一样大的东西,就双手比了一个,咋一看居然也有碗口大小。
“然后呢?”仆从抖了一下身子,只觉得背上的凉气是一股一股的往上冒。
“然后?然后她就‘休——’的一下飞走了呀,飞呀飞呀,飞喽……”翠儿一边说着,一边还十分开心的比划着飞鸟的模样,拉着仆从的手一个劲儿的做起飞状。
仆从触电也似的收回了手,立即起了身子离翠儿远远的,好像翠儿就是那个恶鬼。“大公子,这可怎么办?”
“翠儿疯了,将她关起来,别让她死了。其他的等明天再说吧。”
农苋不时的摩挲着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眼中满是忧色,看了一眼还在疯疯癫癫的一直“飞”着的翠儿,对仆人说道。
“是。”
仆从听了立即挥了挥手,顿时上来了几个人将翠儿拖拉下去,那疯癫的叫声一直传递到了很远,两边的下人们无不避开的老远。
“还有,封锁消息,不许让这件事情传出去。”农苋眯了眯眼睛,脸上是一脸的疲累。
“是,奴才明白。”
“你们都下去吧。将老爷扶到屋子里去休息,记得点起火炉。”农苋又道。
屏退了所有人,农苋又是一声长叹。
转过身看到的是灵堂,昨天这里还在饮酒,今日已经成了这般模样,而现在,居然连农紫衣的尸首都不见了踪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按照翠儿的口述来看,这与诈尸几乎相同,但是诈尸通常都是时间极短,怎么可能飞走?
难道是有人故意要偷走紫衣的尸体?那么为什么要偷走呢?还有,是怎么让紫衣平白无故的‘飞’起来的?
那张血盆大口又是怎么回事?”
农苋觉得现在是一肚子的疑问,看着那白烛依旧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好似随时都会熄灭,那香烟袅袅却刹那消散,只觉得事情充满了疑点。
“难道是谷红眸?唯独她的身边有这样的奇人异事,也有这样的动机……可是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才是,以她的手段,大可不必如此费事。”
“到底是谁呢?”
农苋晃了晃脑袋,感觉到一阵头疼,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一阵风吹来,凉到了骨子里。他裹了裹衣裳,最后看了一眼灵堂,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农苋走后,一个黑衣在夜晚的树丛里暗藏,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好似鬼火一般的闪着,眨了两下,看着灵堂的烟火,身子一动,瞬间消失不见。(未完待续。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