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麟安太阳穴突突的跳,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或者说,这戏越来越热闹了。
悄悄让人过去护着水娃娃,一边儿,挑挑眉,继续,啊,继续看。
水娃娃无聊,就继续,掰她的桂花糕,一会儿犹如给她上莲叶羹,甜的,喝。
谁忙谁的,爱咋咋地。
只要在娃娃打瞌睡前搞完就好。
摇头晃脑,自娱自乐。
那边厢东方淑丽火了,直接冲到台上,指着闻人香玉取笑道:
“你妇德有失,妇容不整,还想霸占这里吗?我只怪哼,只怪技艺不精,一再弄错。
下次一定替皇上杀了你!”
闻人香玉其实好糊弄的?满是不屑的鄙夷:
“你根本不用搬出皇上。你的技艺只怕是太精了,精的想怎么玩都行。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我脸上一点微恙、还有安仪殿的大火,都是你的杰作。怎么,敢做,就不敢认?还是以为,天下是你的?”
“我看见东璧殿的人偷偷摸摸来咱们殿了。”
底下有人高声附和。
“我听见有人偷偷打听东璧殿的守卫情况。”
另一个也极力声援。
有个采女也站起来了,信誓旦旦的道:
“我天天去东璧殿向香玉姐姐请教,并没见到什么男子;反而见到有心人挖空心思做尽手脚”
东方淑丽也不甘示弱,哼,谁说谁呢?
她嗓门就比闻人香玉大,恼羞成怒:
“别让我说出来你私会的是谁,连你们说的话我都知道。要不要我说出来听听?‘人家只想做你的人,现在就给你好不好?’‘什么皇后,谁稀罕’”
“就是就是,自己得了怪病,容颜尽毁,还要怪到我们头上。”
有人出头,就有人敢跟。
有位采女儿冷笑着道:
“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淑丽姐姐怕猫,就往西璋殿放了十来只病猫,恶不恶心啊”.
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