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你冷静点，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要不是因为你，怎么会发生这么多？要不是因为你，师父怎么会死？”

苏九黎沉声道，“是我不好。这一切的确是因我而起，但正因为这样，我更要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你若真是为我好，就立刻把露清杀了。否则，我们之间无话可说。”

“柒柒，你怎么……”

“怎么如此不可理喻是不是？”她轻笑道，“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不可理喻。”

“你别这样说自己。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寒夜柒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不带任何情绪，“你走吧。”

“这个时候我不能走，我若是走了，就没有人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保护！”她眉眼泛着冷意，似乎周围的温度都跟着降下来不少，“苏九黎，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需要。”

“要不要是你的事，但给不给是我的事。”

寒夜柒不想跟他废话，转身直接离开，苏九黎急忙追上去，“我把露清叫来，你们当面对质如何？”

“不需要对质，我确定是她。”

说到底，苏九黎心里还是不愿相信露清会做出那样的事。

苏九黎狠了狠心，“那……我把她叫来，任你处置。”

“好啊。”寒夜柒勾起唇角，“如果你真能把她带到我面前任我处置，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苏九黎深邃的眸子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你真的要杀了她？”

“杀人偿命，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多年来身居高位的你，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曾经，她于我有恩，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她一次？”

“呵……”寒夜柒嘴角漾起冷笑，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半个字都没有说就扬长而去。

他终究是舍不得那个叫露清的，既然如此，她就努力修炼，争取早日到达天界杀了露清。

玄元的仇，她报定了！

……

天界，扶烟将露清叫到了房间里。

“清儿，你是不是闯祸了？”

露清已经猜到扶烟问的是玄元的事，但她还是一副无辜脸，“不知王后所说的，是什么事？”

“玄元因何而死？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原来……王后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说吧。”扶烟嗓音冷淡，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为什么要杀了玄元？”

“玄元是那个野丫头的师父，那野丫头也很在意玄元……最近我暗中派人打探过，九黎哥哥和那野丫头走的越来越近了，所以我就想给她个警告，让她离九黎哥哥远点。”

“那你也不用把人杀了啊。”

“若是不让她心里难过，她又怎么会长记性？若是不长记性，也不知道她还要和九黎哥哥纠缠多久。”

“那你觉得，你这样做就能让他们两个分开了？如果黎儿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他会怎么样？”

“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我失手杀了玄元而已……他又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