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没有注意到她是不是出去了。”高雯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此时她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正在接受着大人的训斥。

季慕宸看着头缩成乌龟样的高雯婷，问了一句：“之前你看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雯婷，你想好好一下。”季可的声音也在旁边响起。

高雯婷抬眼就看到面目冷清的季慕宸。

“我，我，不记得了。”高雯婷声若蚊吟。

季慕宸眉头紧皱，凉凉的从高雯婷手里拿过平板，然后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啪”一声巨响，吓的高雯婷一个激灵，她眼眶红红的，似乎要有哭的趋势。

“我，我真不记得了，你，你怎么不问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哥哥，最后找季九一玩的！呜呜……我要回家……”季慕宸扔平板的动作彻底把高雯婷吓到了，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季慕宸对她发火，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被提到名字的高东霆腿有些发软。

“我不是故意的。”他小声的说道。

“什么不是故意的？”季慕宸清冷的问道。

高东霆吸了一口气，然后慢吞吞的说：“我不是故意想要亲她嘴的。”

季慕宸听到高东霆的话后，二话没说就是对着高东霆踹了一脚。

“高东霆，行啊，长能耐了啊！”这个样子的季慕宸，也是高东霆从来没有见过的。在他的印象中季慕宸虽然冷，但是对他们还是有温度的，可现在，他不但发火了，而且还动手打了他。

“去打电话，让你妈接你滚蛋！”季慕宸厉声说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高雯婷哭的更厉害了，老舅好可怕！

高东霆捂着被季慕宸踹痛的脚，一声不吭的。

一旁的季可也被季慕宸的动作给吓到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高东霆已经被季慕宸踹到地上坐下了。

“慕宸，你怎么能动手打他？季可忙上前扶起高东霆。

季慕宸眸子清冷，声音更冷，就像寒东腊月的天气般，让人不自觉的打个冷颤，“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耍流氓？长大了怎么办？嗯？”

高东霆自知理亏，不吭声。

季慕宸不再看他们，对着季可道：“现在出去找人！”

“好！”季可应声。

。

而另一边，从军区大院跑出来的季九一，沿着小道，一路狂跑。

“这是我的玩具，你不准玩！”

“都不要和她玩，她是小哑巴！”

“小哑巴，你去把我们的碗洗了！”

“哼，长的比我们可爱又怎么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哑巴！”

“她生病了，会传染的，我们都不要离她太近了，小心被传染！”

“哦，下雪了，我有新鞋了，我的鞋比你的漂亮，你的鞋是我们不穿剩下的。”

……

无数个声音不停的在季九一脑海里交织着盘旋着。欺负她的，不喜欢她的，骂她的，嫌弃她的……各种各样的都要。

泪水无声的从她的眼角低落，委屈，伤心各种情绪都一起涌上她的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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