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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簌簌的雪花飘落着融化,这该算是最后的一段冬之路程了吧。
春天就要来了,万物复苏。可我的生活却因为结冰而时时得不到融化。
内心依旧是那么的冷,依然有寒冷的凉气透彻心肺的令我恐惧无法逃避。
电话不间断的响起,因为一时间的走神,甚至记不起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喂。”
“落大哥啊。”
“哦。怎么了?”是王彪的声音。
“你快来院里吧,那个女人来了。”
“女人。”我恍然间大悟起来。“我还以为她已经把孩子打了呢?说三天,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怎么还不死心。”
“不好说啊,说不准孩子还真是你的呢。”王彪提醒我,我回过头看看依梦还在熟睡的脸,带了外套向楼下走去。
“这怎么可能。”我有些厌倦了这句话似的重复说。
“哎,你来了再说吧,现在她正坐在你的办公椅子上闹呢,我先把她稳住啊。”
王彪挂了电话。再打来的是墨涵的质问,
“落大哥,是我,墨涵。”
“哦。”
“那女的又来了,穿了一身令人恶心的衣裳,看样子是真的……要不你先避一避啊,今天就别来上班了啊。”墨涵冲我说。
“哎,我原还以为这事已经了了那?再说你给我出的法子我还没试呢?”我说。
“咳,我当时也就是随便的说说,你还当真了。”她问我。
“我感觉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她不是就要钱吗?我给她钱,让她把孩子给我生下来,不就结了。我还真想要个孩子呢。”
“你是怎么想的?”
“呵呵。难以启齿啊。”说完我挂了电话。
穿过人行道,在公交车站的站牌旁边等车。电话重又响起,
“喂,落森啊。”我有些惊讶,我能听的出这是老院长的声音,是王彪的父亲。
“哦,院长你好。”我急忙连声的答应。
“你怎么搞的,弄的院里到处都在议论你。今天弄的院里更是上下的鸡犬不宁。有个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都跑你办公室里去了,我作为一个老领导说你两句啊,你也别不愿意听。”
“嗯,院长,您说。”
“落森啊,本来感觉你这人为人忠厚实在,工作勤勤恳恳,是个可以提拔的人才,你看看这两天你都办的什么事啊。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哎,院长,您说的是。”电话那头长长的盲音,我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不计后果的一闹对于我未来的工作有多大的麻烦。
本想院长能够提拔的,看来又要泡汤了。
哎……
车依然是拥挤的要命,时不时的紧紧贴着屁股,就查两个人相互间拥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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